曹操败师淯水

作者: 澳门新萄京最大平台  发布:2019-11-04

  却说杨大将献计欲攻刘玄德。袁术曰:“计将安出?”老马曰:“汉烈祖屯军小沛,即使易取,奈吕奉先虎踞常州,前次许他金帛粮马,现今未与,恐其助备;今当令人送与粮食,以结其心,使其用逸待劳,则汉烈祖可擒。先擒汉昭烈帝,后图吕奉先,宁德可得也。”术喜,便具粟七十万斛,令韩胤赍密书往见吕奉先。吕温侯甚喜,重待韩胤。胤回告袁术,术遂遣纪灵为老马,雷薄、陈兰为副将,统兵数万,进攻小沛。玄德闻知此信,聚众商酌。张益德要出战。孙乾曰:“今小沛粮寡兵微,如何抵敌?可修书告警于吕奉先。”张翼德曰:“此人如何肯来!”玄德曰:“乾之言善。”遂修书与吕奉先。书略曰:

  伏自将军垂念,令备于小沛容身,实拜云天之德。今袁术欲报私仇,遣纪灵领兵到县,亡在早晚,非将军莫能救。望驱风流罗曼蒂克旅之师,以救倒悬之急,不胜幸甚!

  吕温侯看了书,与陈宫计议曰:“前面一个袁术送粮致书,盖欲使本人不救玄德也。今玄德又来求助。吾想玄德屯军小沛,未必遂能为笔者害;若袁术并了玄德,则北连龙虎山诸将以图作者,小编无法安枕矣:不若救玄德。”遂点兵起程。

  却说纪灵起兵长驱大进,已到江都区东北,扎下营寨。昼列旌旗,遮映山川;夜设火鼓,震今日地。玄德县中,止有四千余人,也只能勉强出县,布阵安营。忽报飞将吕布引兵离县风流倜傥里、西北上扎下营寨。纪灵知吕温侯领兵来救汉烈祖,急令人致书于飞将吕布,责其无信。布笑曰:“笔者有豆蔻梢头计,使袁、刘两家都不怨笔者。”乃发使往纪灵、汉昭烈帝寨中,请二位饮宴。玄德闻布相请,即便欲往。关、张曰:“兄长不可去。吕奉先必有异心。”玄德曰:“作者待彼不薄,彼必不害小编。”遂上马而行。关、张随往,到吕奉先寨中,入见。布曰:“吾今特解公之危。异日得志,不可相忘!”玄德称谢。布请玄德坐。关、张按剑立于背后。人报纪灵到,玄德大惊,欲避之。布曰:“吾特请你三个人来会议,勿得不可思议。”玄德未知其意,心下不安。

  纪灵下马入寨,却见玄德在帐上坐,大惊,开脱便回。左右留之不住。吕温侯向前风姿罗曼蒂克把扯回,如提童稚。灵曰:“将军欲杀纪灵耶?”布曰:“非也。”灵曰:“莫非杀大耳儿乎?”布曰:“亦非也。”灵曰:“不过为什么?”布曰:“玄德与布乃兄弟也,今为将军所困,故来救之。”灵曰:“若此则杀灵也?”布曰:“无有此理。布一生糟糕高高挂起,惟好解缩手旁观。吾今为两家解之。”灵曰:“请问解之之法?”布曰:“笔者有意气风发法,从天所决。”乃拉灵入帐与玄德相见。三人各怀困惑。布乃居中坐,使灵居左,备居右,且教设宴行酒。

  酒行数巡,布曰:“你两家看笔者面上,俱各罢兵。”玄德无助。灵曰:“吾奉太岁之命,提十万之兵,专捉汉烈祖,怎样罢得?”张翼德大怒,拔剑在手。叱曰:“吾虽兵少,觑汝辈如儿戏耳!你比百万黄巾何如?你敢伤小编小弟!”美髯公急止之曰:“且看吕将军怎样主意,那时各回营寨厮杀未迟。”吕奉先曰:“小编请你两家解不问不闻,须不教您厮杀!”那边纪灵不忿,那边张翼德只要厮杀。布大怒,教左右:“取作者戟来,布提画戟在手,纪灵、玄德尽皆失色。布曰:“小编劝你两家不要厮杀,尽在命局。”令左右接过画戟,去辕门外远远插定。乃回想纪灵、玄德曰:“辕门离中军一百七十步,吾若一箭射中戟小枝,你两家罢兵,如射不中,你各自回营,布署厮杀。有不从吾言者,并力拒之。”纪灵私忖:“戟在一百八十步之外,安能便中?且落得应允。待其不中,当时凭本人冲刺陷阵。”便一口答应。玄德自无不允。布都教坐,再各饮风流罗曼蒂克杯酒。酒毕,布教取单体弓来。玄德暗祝曰:“只愿他射得中便好!”只看到吕奉先挽起袍袖,搭上箭,扯满弓,叫一声:“着!”便是:弓开如秋月行天,箭去似流星一败涂地,一箭正中画戟小枝。帐上帐下将官和校官,齐声喝采。后人有诗赞之曰:

  温侯神射尘间稀,曾向辕门独解危。落日果然欺司羿,号猿直欲胜由基。
  虎筋弦响弓开处,雕羽翅飞箭届时。豹子尾摇穿画戟,雄兵十万脱征衣。

  当下吕奉先射中画戟小枝,呵呵大笑,掷弓于地,执纪灵、玄德之手曰:“此天令你两家罢兵也!”喝教军人:“斟酒来!”各饮一大觥。”玄德暗称惭愧。纪灵默然半响,告布曰:“将军之言,不敢不听;奈纪灵回去,主人怎么样肯信?”布曰:“吾自作书复之便了。”酒又数巡,纪灵求书先回。布谓玄德曰:“非自个儿则公危矣。玄德拜谢,与关、张回。次日,三处军马都散。不说玄德入小沛,吕奉先归邯郸。却说纪灵回玉林见袁术,说飞将吕布辕门射就解和之事,呈上书信。袁术大怒曰:“吕温侯受吾好多粮米,反以此儿戏之事,偏护汉烈祖。吾当自提重兵,亲征汉烈祖,兼讨飞将吕布!”纪灵曰:“圣上不可造次。吕温侯勇力过人,兼有海口之地;若布与备首尾相继,不易图也。吴闻布妻严氏有一女,年已及笄。皇帝有一子,可令人招亲于布,布若嫁女于主公,必杀刘玄德:此乃疏不间亲之计也。”袁术从之,即日遣韩胤为媒,赍礼物往苏州招亲。

  胤到上海见布,称说:“天皇仰慕将军,欲求令爱为儿妇,永结金玉良缘。”布入谋于妻严氏。原本飞将吕布有二妻意气风发妾:先娶严氏为正妻,后娶任红昌为妾;及居小沛时,又娶曹豹之女为次妻。曹氏先亡无出,任红昌亦无所出,惟严氏生一女,布最爱怜。当下严氏对布曰:“吾闻袁公路久镇咸宁,兵多粮广,早晚将为皇帝。若成大事,则吾女有后妃之望。只不知他有几子?”布曰:“止有一子。”妻曰:“既如此,即当许之。纵不为皇后,吾淮安亦无忧矣。”布意遂决,厚款韩胤,许了天作之合。韩胤回报袁术。术即备聘礼,仍令韩胤送至邺城。吕奉先受了、设席相待,留于馆驿小憩。

  次日,陈宫竟往馆驿内拜访韩胤。讲礼毕,坐定。宫乃叱退左右,对胤曰:“何人献此计,教袁公与奉先联姻?意在取汉烈祖之头乎?”胤失惊,起谢曰:“乞公台勿泄!”宫曰:“吾自不泄,只恐其事若迟,必被旁人识破,事将中变。”胤曰:“但是奈何?”愿公教之。”宫曰:“吾见奉先,使其即日送女就亲,何如?”胤大喜,称谢曰:“若那样,袁公感佩明德不浅矣!”宫遂辞行韩胤。入见吕温侯曰:“闻公女许嫁袁公路,甚善。但不知于哪一天结亲?”布曰:“尚容徐议。”宫曰:“古者自受聘成婚之期,各有规矩:国王一年,诸侯7个月,大夫生龙活虎季,庶民四月。”布曰:“袁公路天赐国室,早晚当为帝,今从圣上例,可乎?”宫曰:“不可。”布曰:“然而仍从诸侯例?”宫曰:“亦不可。”布曰:“可是将从士大夫例矣?”宫曰:“亦不可。”布笑曰:“公岂欲吾依庶民例耶?”宫曰:“非也”。布曰:“可是公民意愿欲如何?”宫曰:“近日日下诸侯,相互缩手观望争;今公与袁公路结亲,诸侯保无有嫉妒者乎?”若复远择吉期,或竟乘小编良辰,伏兵半路以夺之,如何是好?为今之计:不许便休;既已许之。当趁诸侯未知之时,纵然送女到交州,另居别馆,然后择吉成亲,贯虱穿杨也。”布喜曰:“公台之言甚当。”遂入告严氏。连夜具办妆奁,收拾香车宝马,令宋宪、魏续一齐韩胤送女前去。鼓乐喧天,送出城外。

  时陈港生之父陈珪,养老在家,闻鼓乐之声,遂问左右。左右告以故。珪曰:“此乃疏不间亲之计也。玄德危矣。”遂扶病来见吕奉先。布曰:“大夫何来?”珪曰:“闻将军死至,特来吊丧。”布惊曰:“何出此言?”珪曰:“后面一个袁公路以金帛送公,欲杀汉烈祖,而公以射戟解之;今忽来求爱,其意盖欲以公女为质,随后就来攻玄德而取小沛。小沛亡,南京危矣。且彼或来借粮,或来借兵:公若应之,是艰辛,而又结怨于人;若其不允,是弃亲而启兵端也。况闻袁术有称帝之意,是闹革命也。彼若造反,则公乃反贼妻孥矣,得无为天下所不容乎?”布大惊曰:“陈宫误小编!”急命张辽引兵,追赶至二十里之外,将女抢归;连韩胤都拿回监管,不放归去。却令人回复袁术,只说孙女妆奁未备,俟备毕便自送来。陈珪又说吕奉先,使解韩胤赴许都。布犹豫未决。

  忽人报:“玄德在小沛买马招军,不知何意。”布曰:“此为将者本分事,何足为怪。”正话间,宋宪、魏续至,告布曰:“小编二个人奉明公之命,往青海买马,买得好马八百余匹;回至惠山区界首,被强寇劫去四分之二。打听得是刘玄德之弟张翼德,诈妆出贼,抢劫马匹去了。”吕奉先听了大怒,随时点兵往小沛来漫不经心张益德。玄德闻知大惊,慌忙领兵出迎。两阵圆处,玄德出马曰:“兄长何故领兵到此?”布指骂曰:“笔者辕门射戟,救你苦难,你何故夺笔者马匹?”玄德曰:“备因缺马,令人四下收买,安敢夺兄马匹。”布曰:你便使张益德夺了自家好马一百八十匹,尚自抵赖!”张益德挺枪出马曰:“是本身夺了你好马!你今待怎么?”布骂曰:“环眼贼!你频仍轻渎作者!”飞曰:“笔者夺你马你便恼,你夺小编二哥的南京便不说了!”布挺戟出马来战张益德,飞亦挺枪来迎。多个酣战一百余合,未见高下。玄德恐有出错,急消声匿迹入城。

  吕温侯分军四面围定。玄德唤张益德责之曰:“都以你夺他马匹,惹起事故!近期马儿在何方?”飞曰:“都寄在各寺庙内。”玄德随令人出城,至吕温侯营中,说情愿送还马匹,两相罢兵。布欲从之。陈宫曰:“今不杀汉昭烈帝,久后必为所害。”布听之,不从所请,攻城愈急。玄德与糜竺、孙乾争辨。孙乾曰:“武皇帝所恨者,飞将吕布也。不若弃城走许都,投奔武皇帝,借军破布,此为上策。”玄德曰:“什么人可超越破围而出?”飞曰:“四弟情愿死战!”玄德令飞在前,云长在后;自居于中,爱抚家里人。当夜三更,乘着月明,出西门而走。正遇宋宪、魏续,被翼德风流倜傥阵杀退,得出重围。后而张辽来到,关云长敌住。吕奉先见玄德去了,也不来赶,随时入城安民,令高顺守小沛,自个儿仍回交州去了。

  却说玄德前奔许都,到城外下寨,先使孙乾来见曹孟德,言被吕奉先追逼。特来相投。操曰:“玄德与自个儿,兄弟也。”便请入城相见。次日,玄德留关、张在城外,自带孙乾、糜竺入见操。操待以上宾之礼。玄德备诉飞将吕布之事,操曰:“布乃无义之辈,吾与兄弟并力诛之。”玄德称谢。操设宴相待,至晚送出。荀彧入见曰:“汉烈祖,英豪也。今不早图,后必为患。”操不答。彧出,郭嘉入。操曰:“荀彧劝我杀玄德,当什么?”嘉曰:“不可。君主兴义兵,为平民除暴,惟仗信义以招俊杰,犹惧其不来也;今玄德素有威猛之名,以贫寒而来投,若杀之,是害贤也。天下智谋之士,闻而自疑,将自掘坟墓,皇上什么人与定天下乎?夫除壹人之患,以阻四海之望:安危之机不可不察。”操大喜曰:“君言正合吾心。”次日,即表荐汉昭烈帝领交州牧。程昱谏曰:“刘玄德终不为人以下,不及早图之。”操曰:“这两天正用英雄之时,不可杀一个人而失天下之心。此郭奉孝与作者有同见也。”遂不听昱言,以兵四千、粮万斛送与玄德,使往番禺赴任。进兵屯小沛,招集原散之兵,攻飞将吕布。玄德至宛城,令人约会武皇帝。

  操正欲起兵,自往征飞将吕布,忽流星马报说张济自关中引兵攻岳阳,为流矢所中而死;济侄张绣统其众,用贾诩为谋士,结连刘表,屯兵凉州,欲兴兵犯阙夺驾。操大怒,欲兴兵讨之,又恐吕奉先来侵许都,乃问计于荀彧。彧曰:“此易事耳。吕温侯无谋之辈,见利必喜;明公可遣使往苏州,加官赐赏,令与玄德解和。布喜,则不思远图矣。”操曰:“善。”遂差奉军里正王则,赍官诰并和平解决书,往新乡去讫。一面出征十八万,亲讨张绣。分军三路而行,以夏侯惇为先锋。军马至淯水下寨。贾诩劝张绣曰:“操兵势大,不可与敌,比不上举众投降。”张绣从之,使贾诩至操寨通款。操见诩应对如流,甚爱之,效能为谋臣。诩曰:“某昔从李傕,得罪天下;今从张绣,唯命是从,不忍弃之。”乃辞去。次日引绣来见操,操待之吗厚。引兵入金陵驻扎,余军分屯城外,寨栅联络十余里。后生可畏住数日,绣天天设宴请操。

  十二十三日操醉,退入寝所,私问左右曰:“此城中有妓女否?”操之兄子曹安民,知操意,乃密对曰:“今早小侄窥见馆舍之侧,有后生可畏妇人,生得十二分美观,问之,即绣叔张济之妻也。”操闻言,便令安民领三十器材往取之。须臾,取到军中。操见之,果然神奇。问其姓,妇答曰:“妾乃张济之妻邹氏也。”操曰:“爱妻识吾否?”邹氏曰:“久闻御史威名,今夕幸得瞻拜。”操曰:“吾为老婆故,Turner张绣之降;不然灭族矣。”邹氏拜曰:“实感救命之恩。”操曰:“后天得见夫人,乃天幸也。今宵愿同枕席,随作者还都,安享富贵,何如?”邹氏拜谢。是夜,共宿于帐中。邹氏曰:“久住城中,绣必生疑,亦恐别人商量。”操曰:“前几日同恋人去寨中住。”次日,移于城外休息,唤典韦就中军帐房外宿卫。旁人非奉呼唤,不准辄入。由此,内外不通。操每一天与邹氏取乐,不想归期。

  张绣亲属秘密报告绣。绣怒曰:“操贼辱作者太甚!”便请贾诩研商。诩曰:“此事不可泄漏。来日等操出帐议事,如此如此。”次日,操坐帐中,张绣入告曰:“新降兵多有逃犯,乞移屯中军。”操许之。绣乃移屯其军。分为四寨,刻期举事。因畏典韦勇猛,火急难近,乃与偏将胡车儿商议。那故车儿力能负四百斤,日行五百里,亦异人也。当下陈述主张或意见于绣曰:“典韦之可畏者,双铁戟耳。天皇前几天可请他来饮酒,使尽醉而归。那时候某便混入他跟来军士数内,偷入帐房,先盗其戟,这个人不足畏矣。”绣甚喜,预先准备龙舌弓、甲兵,布告各寨。至期,令贾诩致意请典韦到寨,殷勤待酒。至晚醉归,胡车儿杂在民众队里,直入山寨。

  是夜曹阿瞒于帐中与邹氏饮酒,忽听帐别人言马嘶。操让人观之。回报是张绣军夜巡,操乃不疑。时近二更,忽闻寨内呐喊,报说草车上火起。操曰:“军士失火,勿得震撼。”须臾,四下里火起。操始着忙,急唤典韦。韦方醉卧,睡梦之中听得金鼓喊杀之声,便跳起身来,却寻不见了双戟。时敌兵已到辕门,韦急掣步卒腰刀在手。只看见门首无数军马,各抵长枪,抢入寨来。韦奋力向前,砍死四十余名。马军方退,步军又到,两边枪如苇列。韦身无片甲,上下被数十枪,兀自死战。刀砍缺不堪用,韦即弃刀,双臂提着四个军士迎敌,击死者八十位,群贼不敢近,只远远以箭射之,箭如骤雨。韦犹死拒寨门。争奈寨后贼军已入,韦背上又中生龙活虎枪,乃大叫数声,血流处处而死。死了半天,还无壹人敢早前门而入者。

  却说曹阿瞒赖典韦当住寨门,乃得从寨后上马逃奔,独有曹安民步随。操右边手中了一箭,马亦中了三箭。幸而那马是大宛良马,熬得痛,走得快。刚刚走到清水河边,贼兵追至,安民被砍为肉泥。操急骤马冲波过河,才上得岸,贼兵一箭射来,正中马眼,这马扑地倒了。操长子曹昂,即以己所乘之马奉操。操上马急奔。曹昂却被乱箭射死。操乃走脱。路逢诸将,搜集残兵。时夏侯惇所领青州之兵,乘势下乡,劫掠民家,平虏节度使于禁,即将本部军于路剿杀,安抚乡下人。青州兵走回,迎操泣拜于地,言于禁造反,赶尽杀绝青州军马。操大惊。弹指,夏侯惇、许褚、李典;乐进都到。操言于禁造反,可整兵迎之,却说于禁止拜见操等俱到,乃引军射住阵角,凿堑安营。或告之曰:“青州军言将军造反,今左徒已到,何不分辩,乃先立营寨耶?”于禁曰:“今贼追兵在后,不经常即至;若不先构思,何以拒敌?分辩小事,退敌大事。”

  安营方毕,张绣军两路杀至。于禁身先出寨迎敌。绣急退兵。左右诸将,见于禁向前,各引兵击之,绣军小胜,追杀百余里。绣势穷力孤,引败兵投刘表去了。武皇帝收军点将,于禁入见,备言青州之兵,肆行劫掠,大失民望,某故杀之。操曰:“不告笔者,先下寨,何也?”禁从前言对。操曰:“将军在着急之中,能整兵坚垒,任谤任劳,使咸鱼翻身,虽古之宿将,何以加兹!”乃赐以金器豆蔻梢头副,封益寿亭侯;赍夏侯惇治兵不严之过。又设祭祭典韦,操亲自哭而奠之,顾谓诸将曰:“吾折长子、爱侄,俱无深痛;独号泣典韦也!”众皆惊讶,次日下令撤退。

  不说曹孟德还兵许都。且说王则赍诏至常州,布应接入府,开读圣旨:封布为平东北大学将,特赐印绶。又出操私书,王则在吕温侯前边极道曹公相敬之意。布大喜。忽报袁术遣人至,布唤入问之。使言:“袁公早晚即圣上位,立北宫,催取皇妃早到益阳。”布大怒曰:“反贼焉敢如此!”遂杀来使,将韩胤用枷钉了,遣陈登赍谢表,解韩胤一齐王则上许都来谢恩。且答书于操,欲求实授青岛牧。操知布绝婚袁术,大喜,遂斩韩胤于市曹。

  陈登密谏操曰:“飞将吕布,豺狼也,勇而无谋,轻于去就,宜早图之。”操曰:“吾素知吕奉先鬼域花招,诚难久养。非公老爹和儿子莫能究其情,公当与吾谋之。”登曰:“尚书若有行动,某当为内应。”操喜,表赠陈珪秩中二千石,登为兖州上大夫。登辞回,操执登手曰:“东方之事,便以相付。”登点头答应。回苏州见吕温侯,布问之,登言:“父赠禄,某为参知政事。”布大怒曰:“汝不为吾求宁波牧,而乃自求爵禄!汝父教我一块儿曹公,绝婚公路,今吾所求,终无大器晚成获;而汝父亲和儿子俱各显贵,吾为汝父亲和儿子所卖耳!”遂拔剑欲斩之。登大笑曰:“将军何其不明之吗也!”布曰:“吾何不明?”登曰:“吾见曹公,言养将军譬喻养虎,当饱其肉,不饱则将噬人。曹公笑曰:“不比卿言。吾待温侯,如养鹰耳:狐兔未息,不敢先饱,饥则为用,饱则飏去。某问何人为狐兔,曹公曰:“大同袁术;江东孙策、凉州袁本初、荆襄刘表、明州刘璋、百色张鲁,皆狐兔也。布掷剑笑曰:“曹公知笔者也!”正说话间,忽报袁术军取鞍山。吕奉先闻言失惊。正是:

  秦晋未谐吴越漫不经心,婚姻惹出甲兵来。

  毕竟后事如何,且听下文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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