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剑穿心,血魂岭赴会

作者: 散文精选  发布:2019-11-10

天又近午了,黄沙浪在一路上紧张异常,两只眼睛简直转个不停,这时候,她已失去了停心,没有一点“边城杀手”的气概啦,依良红看到她笑道:“黄姐姐,怎么啦?风声鹤唳啦!” “阿良,你别笑姐姐,当心脚下,说不定,一不小心踏进棋盘里。” 依良红笑道:“他如摆的是围棋,我就叫吃!他摆的是象棋,我一出手就将军!” 花女笑道:“可惜金世界人不会摆你想像的那种棋,所谓棋盘,他是摆棋人,你只是他的棋子,他要你到那里,你就只有乖乖的听,等到你晕头转向,元气大伤时,他给你一记地底掌,你想不到游魂世界走一趟都不行。” 黄沙浪道:“土遁,他们真会土遁!” “有点像,也可说成隐身法!” 说到这,她忽然低声道:“他们在左侧!” 依良红道:“我的耐性有限!” 花女道:“千万别出手,我们要的是他们来了多少人?” 依良红问道:“这个世界的人,他们对于个人性命看得如何?” 花女道:“从小心谨慎,多疑多诈上看,你说呢?忽然问起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 依良红哈哈大笑道:“我明白了!” 回头向黄沙浪道:“黄姐姐,你和阿咏落在后面一箭之地,注意,别向我打招呼!” “你要作什么?”黄沙浪有点莫名其妙。 花咏诗也有点愣愣的道:“你要捣什么鬼?” 依良红道:“你是七情六欲的移民,你当然明白才是,硬说不明白,那就等着瞧!”说完大步向前,趁一路地形复杂,转间就看不到他的背影了。 黄沙浪忽有所悟,笑道:“原来他要活捉对方了!” “什么?活捉,那太冒险了!” 黄沙良道:“他已告诉你了,七情六欲界的人,尤其是我们神洲人,冒险者是求生的,也是生存的最高手段,对方怕死,我们不怕死,胜负之数已经分明。” 花咏诗摇头道:“我担心他踏人对方的陷井!” 黄沙浪道:“他是我们武林中的精英,天赋高人一等,听到你对金世界人的分析,他已有十足的把握,过去,他通过很多很多难以应付的问题,凭着他的机智,莫不迎刃而解,你等着看望,这两个金世界人不久就会落在他的手中。” 花咏诗道:“他是很机智冷静,我怕的对方也是出了名的诡诈多变的外世界人,尤其是被选到别世界的高手!” 她提心吊胆和黄沙浪急急追出,但一直看不到依良红。 “阿咏,别只管注意阿良,你可知道他有些什么道行?” 花咏诗忽然惊叫道:“不好,他想施展大修罗法对付敌人,那便糟了!” “为什么?”黄沙浪也紧张了。 花女道:“人家的‘四季风’最容易破解别人的左道玄功。” 黄沙浪道:“原来如此,我几乎被你吓嘘住了,这点你放心,他的大修罗法,只是用来当外衣,他要出手是施‘奔雷七式’,不过他在不明敌人底细之前,连奔雷七式也不会施展。” 一阵吼声传来,二女的谈话立停,花女吓声道:“金世界人为何发出吼声?” 黄沙浪道:“这有什么不对?” 花咏诗道:“这是急躁呀,他们的容忍非常强,从来不急躁呀!” “快去看,阿良难道占上风了!” 花女一拉黄沙浪,力朝吼声处猛扑,但人还未到,耳听依良红的笑声竟从四而八方传来,这使花女停住道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 黄沙浪道:“这是魔音!噫,他又施展另外一种功夫啦!” 花咏诗轻声道:“不是魔音,最高内功的万物回响,你在沉谷之内发过喊声没有?” 黄沙浪道:“普通人也能呀,但这是中林!” 花咏诗道:“这就要精空的内功才行,他的声音是被山石树木回过去的,因此回音有大有小,变成他千千万万的化音了。” 黄沙浪道:“金世界人被蒙住了!” 花咏诗道:“蒙是蒙住了,但还不致使他们恐惧到发出吼声,八成还有名堂,我们快悄悄接近去看,金世界人难得恐惧,一旦恐惧,他们连‘地底拳’都发不出。” 掩蔽着接近时,花咏诗冲口叫出道:“傀儡阵!” 黄沙浪伸手将她嘴巴捂住:“小声点!” 花咏诗挣脱道:“傀儡公子在此,我不能放过他。” 黄沙浪道:“你硬要破坏,我也阻不了你!” “黄姐,你是什么意思?满树林都是傀儡飞舞,你看不见?” “啊咏,你到底还是嫩了一点,那是阿良玩的把戏,你能不能轻声点?” “吓!”花咏诗放低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 黄沙浪将她拉着蹲下道:“你知不知道阿良反制‘鬼道使者’的‘阴阳界’的经过?” 花咏诗摇头道:“没有听说过!” 黄沙浪道:“阿良为了查清傀儡公子的底细,又知鬼道使者是傀儡公子的人,后来,哎呀,说来太长。总之他得到了鬼道使者一个傀儡,现在是他以那个傀儡在玩把戏!” “啊!以大修罗法把一个傀儡演化出来!” 黄沙浪道:“你醒啦!刚才那两声大的,几乎坏了阿良的把戏!” 花女叹声道:“那两人的吼声停下,不知怎么样了?我们再过去一点?” 黄沙浪道:“傀儡也不见了!” 忽听依良红哈哈大笑道:“金世界人原来胆字这样小,真是虚有其名。” 花女看到依良红由空中落下,急问道:“他们逃走了?” 依良红笑道:“没有,断气了!你们快别过去,死相实在难看,眼睛突出,大口张开,全部是被唬死的,早知如此,我就不用费那大的劲了!” 花女道:“糟啦!搜他们身上没有?” 依良红道:“除了一大把银票,其他什么也没有,糟了么?” 花女道:“他的纸袋里没有一只像小小方盒子的东西?” 黄沙浪道: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 花女道:“金世界人的玄门法盒呀,得到手就能去金世界!” 依良红道:“没有看到。” 花女道:“那是死前被毁掉了,太可惜,有了那东西还可查出他的同党。” 依良红道:“不要去了,我连他衣服内外都仔细查过,确是没有其他东西。” 花女道:“我相信,那是他们死前毁掉的,只要一按钮,那东西就会一闪光消失,现在我们快奔血魂岭,希望沿途再遇上几个。” 依良红笑道:“他们为何怕傀儡?居然会吓死!” 花女道:“我说过他们多疑,多疑的人物胆子最小,你原来没想到这个啦!你如直接向他们攻击,那反而太危险!” 依良红笑道:“你们没有看到他们发吼的样子,居然把只手握拳透肉,掌心流血,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。” 花女道:“这是我们对金世界人的新了解,以后遇上,就是以这种方法去整他们。” 在黄昏来临前,走在前面的黄沙浪忽然发现大道上有一队江湖人,数一数竟有十四位之多,回头叫道:“阿良,你看看那是什么门派的?” 依良红紧走几步趋势至林外,看到那批人距离很远,也是向北走,摇又道:“这如何知道?” 花女也赶上,看出确是江湖打扮,绝非是商旅,急急道:“接近上去!” 当前江湖上非常复杂,加上有了外世界人,依良红也不敢大意了,抢在前面道:“不宜太近,能分辩出就行了!” 黄沙狼道:“我们世界除了你个人不是侵入者,还有你的手下之外,已经有好几个世界侵入了,我担心还有很多会来。” 花女道:“好在入浸者目前只有部分需求而来,一旦有了权利控制之心,那就可怕了。” 依良红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,一旦有一世界人存心吞没七情六欲界,事情就麻烦啦!” 黄沙浪道:“我看出来了,前面是新起的‘大统教’人,近一年中,新起了两个神秘宗教,一就是大统教,一为‘金母教’,其教意,宗旨没有外人知道;内部全是武林高手,但教徒连普普通通的也要,大统教收的教徒最多,有点急急扩大之势,金母教只收女的,选择严,整个江湖都在流传议论!” 依良红道:“我为何不知道?他们教主是什么人?” 黄沙浪道:“连他们内部都不清楚,那能知道他们的神秘教主!” 花女道:“七情六欲界实在太乱了,战争夺权现在各霸一方,江湖上又在趁机发展帮教,加上又有外世界的侵入,真可怜那些老百姓。” 依良红加快脚步,走近了,忽见十四人最后一人忽然落后下来,似也有意与依良红等更接近,不过他始终不回头。 黄沙浪忽然道:“我认出落后的大汉了,他是青海辜正泰,人很讲意气,为何参加了大统教?” 依良红道:“别点透他,此人武功如何?” 黄沙浪道:“称得好手、由此可见,前面这批人都是高手!” 花咏诗道:“其中两中年人,武功尤其高,也许是该教中地位不低的人物。” 依良红道:“黄姐姐,他似等你先开口,搭讪上去,我有事要套他。” 黄沙浪看到辜大汉落后很远了,出声叫道:“前面可是辜大侠?” 大汉闻声回头,似在故作惊讶道:“黄女侠,原来是你,好久好久不见了!” 三人一同上去,黄沙浪笑道:“前面十三人是辜大侠的朋友?” “哈哈!黄女侠,别明知故问,前面是本教兄弟。” 大出依良红意外,他竟毫不避忌,黄沙浪也轻笑道:“来,我介绍你认识两个人!” 黄沙浪急接口道:“他们两位是我朋友,依公子、花小姐、初出道,还望辜兄多多照顾!” “哈!黄女侠,边疆杀手的朋友还要我辜某照顾,那真是把我抬得太高了!” 依良红拱手道:“辜兄,看样子我们是同一道路又同一方向,唯一不同的当然是目的了,咱们走着说,贵教兄弟超前太多了!” 辜正泰道:“我们兄弟的目的,只怕与三位没有冲突,我们去救两个人!” 黄沙浪惊问道:“救什么人?” 辜正泰道:“一为本教员教主齐天山,一为是个少女,名叫风心寒。” 提起“风心寒”三字,不但使依良红吃惊,居然连屯紧张了,黄沙浪经验老到,不动声色,笑关什么地方?落在什么人手中?” 辜正泰道:“对方是什么路子还不清楚,地点在百果岭!” 黄沙浪讶然道:“离血魂岭不远,太好了,我们去血魂岭,还不到百果岭,我们办完事一定去百果岭走一趟,辜元如用得着我们,愿助绵力!” 辜正泰道:“三位!我个人当然求之不得,但我还得请示上级一番!”说完拱手,立即向前奔出。 黄沙浪见他走后,立向依、花二人道:“七世怨女风心寒怎么会落在别人手中?” 花咏诗道:“大傀儡心法有半部落在风心寒手中,我们非去不可,阿良,奔血魂岭行程要加快了!” 依良红道:“向右侧,超过他们,一夜就能够赶到!” 黄沙浪道:“约期不到,赶到有什么用?” 依良红道:“留下标记字句,反约傀儡公子赴百果岭,他不失约,见字不管他来不来,假如失约,我也不失信!” 花女笑道:“你真会想,反约倒是一个办法,江湖上亦有前例可循,不能说你无理!” 商议一定,三人离开正路,立由右侧奔出! 未到天亮三人已经赶到血魂岭,但大出意外,只见一位老太太向着花女笑脸相迎! “乳娘!”一声欢叫,花咏诗冲了上去。 “小姐!役有想到老身在此?” 花咏诗笑道:“乳娘,你越来越有灵感啦!” 说着,立将依良红和黄沙浪介绍道:“你要见的依公子就是他,这位是黄姐姐!” 老妇哈哈笑道:“依公子的内功真是入了化境,加上大罗心法操纵傀儡满天飞的运用,更是妙不可言!否则那个全世界人也不是好对付的。” 依良红哈哈大笑道:“原来前辈是在暗中替晚辈护法!” 花咏诗吓声道:“好啊!乳娘,你是在耍我!” “呵呵,不尽然!在那林中,本想出面,但因琉璃巡告急,我未来会面就走了!” “什么,琉璃告急,告什么急?”花咏诗面色凝重的问。 老太太道:“五城主宰,只有中子城主宰在逃、其他四个邻震主宰及手下全部除掉,可是我们四绝也没有一个生存!” 花咏诗道:“为何拼得那样激烈?” 老太太道:“问题出在法王和鹫头魔,法王看势险恶,加上他的八大供奉之七又死在五城主宰之手,他竟偷偷溜了,他一逃走,班头魔的十八长老、四大总管,加上鬼袅、灵枭相继倒下,因此四绝不得不全力冲杀!” “鹫头魔自己呢?” 老太太道:“既不见人,也不见尸,以我老婆子看,他似跟傀儡公干早就开溜了!” 依良红向花咏诗道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 花女道:“我不用问,将来我会告诉你!” 她又向老太太道:“乳娘,你带我的琉璃巡察,火速带五巡去把中子城主宰抓到,如果让他闯进玄门,必定会挑起不稳的数十城内乱!记住,法王和鹫头魔似已看出我利用之计而逃,不用乳娘你操劳,我自己去找他,还有更重要的是傀儡大法,义父已确定落在长流公子和七世怨女手中,这事你我合力追查!” 老太太道:“战乱世界的人回不去,他们在发现精食世界人死亡后,精食不见了,两头失算,各驾小玄门逃走,回去他的世界不可能,以老身看,八成会闯入大强俗界!” 花咏诗道:“这虽重要,但不甚急,金世界人千万别让他们闯入,如被我和依公子一逼,他们只有先选最近的世界,最近的又是我们大强世界。” 老太太道:“金世界人有依公子在无意中试出了弱点,那容易对付,小姐,这不成为大问题,真的麻烦仍旧在这个世界里面,依公子和小姐要特别留心‘大统教’教主和‘金母教’教主,这两个神秘人物如果成了气候,不但是七情六欲界不幸,只怕大强世界也会遭殃!” 花女惊问道:“乳娘,你有什么预感?” 老太太道:“这两个人,是一男一女,男的力量到了七情六欲界最绝的‘百瘟法毁灭神功’,女的得到了‘地裂法内灵神功’,非在他们尚未悟出炼成之前除掉不可!” 依良红道:“前辈,这两人与长流公子和七世怨女有否关连?” 老太太道:“还是依公子心思细密,老身正在向你这个想法着手,目前只是怀疑,然而长流公子、七世怨女、大统教主、金母教主他们是四人也好,两人也好,其行动可说是神秘了!” 花女道:“乳娘,你可以走了,我和黄姐姐要陪依公子到血魂岭赴约?” “赴傀儡公子之约?算了,他人早逃走了,还赴什么约?好!依公子又非去不可,那你们就上岭罢,我走了!” 老太太走了后,黄沙浪叹声道:“她老人家这大把年纪,武功高低不说,这副精神真了不起!” “黄姐,你说她很老嘛?” 黄沙浪道:“恐怕超过百岁了?” 花咏诗轻笑道:“百岁的女人,在我出生时还能喂奶!” 黄沙浪惊问道:“她真的喂过你的奶?” 花女道:“不喂奶怎能称奶娘,你真是,她今年只有四十二岁,再告诉你一个秘密,她还是我义父的好情人啊!” 依良红吓声道:“她爱上瞒天过海言不虚!” 花女道:“在大强世界,不,你们称魔世界!”她放下正题笑问依良红道:“你认为我是魔?” 依良红笑道:“魔力是有,快说,在大强世界怎么样?” 花女笑道:“在大强世界,女人看男人,不在年纪,从来不把年纪放在心上,对了,我得告诉你们,乳娘生下一个男孩时,她的丈夫和孩子同时被害死亡,她虽然后来爱上言不虚义父,但不再想嫁!” 走到血魂岭上,依良红指着一处道:“我是从那儿进入游魂世界的,现在那座门不见了!” 花女道:“是一座游魂世界大城门?” 依良红点头道:“你也去过?” 花女道:“大强世界不信有人死后能转生之说,那个世界只有我和乳娘去过,不过到了里面,真像是作梦一样,居然魂也有肉体!” 黄沙浪道:“不知有没有机会再去一次,可惜的是,外世界开启玄门的地方太冷僻太险隘,一般普通人非得到达!” 花咏诗道:“那是经过选择的,假设开在人口拥挤之地,势必惊世骇俗,也会形成混乱!” 三人在血魂岭上不能站着不动,在散步式的走动中,黄沙浪忽然轻声道:“快看左侧石后!” 依良红骇然道:“两个人在打坐!” 黄沙浪道:“其中必有傀儡公子!” 从石缝中看过去,在天才放明的时光,看出那是两个青年男子,花女急指道:“没有傀儡公子?” 依良红道:“当心,他会各种变相!” 花女笑道:“任何易容变相都逃不过我的眼睛,你不是变了相,十八九岁变成三十出头,小胡子还是经过特别加工!” 依良红道:“那对方两人什么来路?” 花女道:“我也不认识,但要注意,他们的武功,除了你,是我见过的最高人物,难道是乳娘所说的点子?不管怎么样,我们非去会会不可!” 人尚未走近,对方双双起立,这时看清两人都差不多高,年纪都在二十四五之间,打扮是一白一黄,白的北服,黄的南装! “来者可就是傀儡公子?”穿白的注视着依良红,连手都不拱。 依良红哈哈笑道:“原来两位也是应邀赴约的,在下同样是赴约而来,敝姓依,请问两位高姓大名?” 穿白的道:“我姓孙!”回手指着穿黄的道:“他姓隆!” “姓孙的,我们非同路人,亦非朋友,无须你介绍!” 依良红哈哈笑道:“隆兄、孙兄,咱们初见!又是同赴傀儡公子之约,敌人未到,何必自相冲突!” 姓孙的冷声道:“阁下别把魔鬼当菩萨,你可知道他是‘黑水骑玉’?他自称手下无高手!” “孙文才,别以一教之王做视武林,我隆成蚊照样收拾你!” “哈哈!姓姓的你如不想会见傀儡公子,现在就可出手!” 依良红不是不想看到双方交手,他似另有用意,立即力劝道:“二位,二位,今天赴约最好不要冲突,否则就中了傀儡公子之计了,要动手,也得过了约期不迟,古语说,鹅蚌相争,渔翁得利,二位想想看,这不正是傀儡公子所事先设计好的。” 孙文才突然闪开道:“朋友,你冒充依良红前来,用意何在?” 那姓隆的也闪开道:“对!依良红在中原名声是不小,可惜你朋友太大了点,我虽从前没有来过中原,然在道听途中,依良红不似阁下这副模样。” 依良红哈哈大笑道:“两位误会,在下依不裘,却与依良红毫无关系,原来二位居然把在下认作依良红了?” “依不裘?”孙文才向隆成至问道:“姓隆的,你听过依不裘这号人物没有?能被傀儡公子邀来,不会是无名之辈!” 黄沙浪恐怕穿底,立即冷声上前道:“二位也是被傀儡公子所约,但在中原武林中,两位同样没有名号,我依兄很少涉足江湖,但却是中原九大门派宗师所共同尊重的文士,两位如要中傀儡公子之汁,要打只管打,不要以我依兄作下台阶梯!” 花女在依良红耳边轻笑道:“黄姐姐是你肚子里回虫,经验何等老到!” 依良红闻言笑了,只见孙、隆二人无话可说,又拱手道:“两位,在下出言不知自量,以致引起二位猜忌,对不起!” 一声对不起,立即回头道:“黄姐、花妹!我们到那去观日出如何?” 花女轻笑道:“傀儡公子不会来了,我们到处走走也是好的。” 离开孙,隆二人,直向岭北行去,黄沙浪轻声道:“阿良,我明白你有什么用意,替你找到台阶,然而你倒说说看,你阻止他们决斗为了什么?难道是看出他们的什么秘密?” 依良红笑道:“姓孙的是大统教主毫无疑问了,可是隆成蚊除了明白他是黑水骑王之外,我们又知道他多少?其实他们当着我们在场,又能真正打起来嘛?我是毫无敌意相向的姿态,取得他们一点好感,预作未来的步骤呀!” 花女笑道:“看情形,这两人真是不知我们的来历!” 依良红道:“这是我未来步骤的好处!” 花女点头道:“以后相见,比较容易挖底!” 黄沙浪低声道:“快看那红衣少女!” 一个红衣少女立在前面,满面似霜,当三人尚未走近,只她指着依良红道:“姓依的,你为何阻止孙、隆之斗?” 黄沙浪见她气势凌人,心中有股压不住的气忿,就要冲出去叱责,但被花女拦住道:“她很嫩,由我去!” 说着上前笑道:“姑娘,原来你也在暗中,请问贵姓?” 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姓依的是哑巴?要你出来回话!” 花女笑道:“依公子是读书人,见了你这美女就说不出话,姑娘,别盛气凌人,有话慢说,你想看到孙、隆两人打架!” “哼!想不到你们破坏了我的意外收获,我希望他们同归于尽!” 依良红不得不开口,笑道:“姑娘,他们与你有过节?” “嗨,你不是哑巴!你知不知道,他们两人,一个是我杀父仇人,一个是抢我东西的强盗。” 依良红拱手道:“原来如此,那就是在下不对了,不过在下不是无心之错,希望姑娘大量包涵!” “姓依的,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 花女看出她的气势渐消,微笑接近道:“我们是到血魂岭赴傀儡公子之约,想不到他失信了!” “哼!你们上当了,傀儡公子、法王喇嘛、鹫头魔现在在百果岭!” 依良红惊问道:“姑娘见到他们在一起?” 少女道:“不但在一起,而且是来投靠黑水骑王的!” 依良红诧异这就怪了,隆成蚊也是来赴约的呀! 少女道:“那是烟幕,你们不来,他是来替傀儡公子除去孙文才的!” 依良红道:“这就显出江湖上的险恶一面了,姑娘,孙文才是否就是大统教教主?” “少教主,你问这个干嘛?” 依良红道:“问问而已……” 他忽然灵机一动,叹声道:“看样子,我是不应该去大统教了!” 少女惊问道:“你要加入大统教!” 依良红摇头道:“大统教曾经派出一个叫作辜正泰的高手,请我去作客,许以白银千两,要我指教什么东西!” 少女更加吃惊道:“指教东西,你不知是什么东西?” 依良红道:“在下略通古文及符禄咒语等等,也许就是此类东西!” 少女立即道:“你真懂古文、符禄和咒语?” 依良红点头道:“不敢说通,懂得懂得一点。” 少女立即共手道:“依相公,我家小姐可能也有求与你,你能跟我走一趟百果岭嘛?” 花女明白了依良红的心机,接口道:“姑娘,你家小姐是谁?” “不用问,不会要你们白走一趟就是!” 三人莫不会心一笑,立即跟着她由北面奔下血魂岭。 少女忽然回头道:“我先走一步!” 她指着遥远的高峰道:“三位到了那座峰下时,衣绕峰脚向西,那时我会来迎接三位!” 黄沙浪道:“假使你不来,我们怕误会?” 少女道:“我叫风亦楼,我不来,你们提起我的名字就行!”说完如飞而去。 花咏诗向依良红道:“你已看出她是风心寒的婢女?” 依良红道:“开始以为她就是风心寒,不过这婢女的武功也真不弱。” “你想见到大傀儡心法?” 依良红道:“当然不能放过这难得的机会?” 来到中午,依良红立在高峰下,抬头一看,向二女道:“这是百果岭?” 黄沙浪道:“不,还要向西北走!” 花咏诗道:“大统教的人马就在山脉一带?” 黄沙浪道:“这道山脉有几里,如果由这里上去,人成会遇上,大统教的势力非常大,辜正泰武功不弱,他居然在教中地位不高,由此可见一般了。” 依良红正向前望,只见一条如飞的人影迎来,笑道:“风亦楼来接了!” 走不到十丈,只见风女接近低声道:“快进右面谷中,小姐在等,注意!别问她姓名。” 黄沙浪道:“你可知大统教势力也到了这山中?” 风亦楼笑道:“你们探听到什么动静?” 花咏诗道:“他们来救人的。” 风亦楼神秘的笑道:“救他们副教主和一位女子。” 依良红噫声道:“这其中有名堂?” “当然,他们的副教主是傻瓜!”一顿笑道:“告诉你们,那副教主是被那女子摆了一道,被引入隆成蚊的势力之内,结果送了命,死了还不明中了计,后来那女子放出空气,说她和副教主都落在隆成蚊手中。” 依良红道:“大统教要救副教主,那是当然的,但又为什么要救那女子?” 风亦楼道:“因为那女子身上有件东西,是大统拼命想要的!” 花咏诗轻笑道:“那女子真是了不起,掌握大统心,引来猛虎吞狼!” 风亦楼忽然摆手道:“三位请停!” 只见她又往回程走出十余丈,然后再转来道:“三位,请随我来!” 风亦楼不向里走,却由一座高崖下带路,约半里,到达一座洞口,又回头道:“请进!”她侧身让路。 三人步进洞口,只见洞大且深,又听风亦楼道:“请到左面石室中休息!” 三人进入一间大石室,只见里面很简单,显然是临时设置,除了石墩之外,什么也没有了! 不一会,风亦楼居然送上茶水,还带进一张竹桌,笑道:“三位别笑,这太不像样,等会就有酒菜送上。” 依良红道:“在这种地方还有酒菜,你们小姐太阔啦!” 风女帝酒菜还是由民乐城买来。对不起!原先不知有二位要来,酒菜太不像样了,三位喝茶,等会我小姐会来。” 喝完茶,酒菜也到了,三人不客气,吃喝一顿之后,忽然看到一位面蒙罗纱和的少女走进石室,先向三人打量一番。

天色由灰暗而伸手不见五指,高峰下的森林,把一点点星光也遮住,以老花子为首的青年人,紧紧跟着他退后约五丈远,这时依良红悄悄拿出那把断剑,向花咏诗讨教道:“紫府神剑为什么是木制的,而且是断了一长节呢?” 花女轻声道:“那是万年桃木,神剑不是断的,而是太古圣人制成,整部主心法是符禄,凡得者到手,其心法郎与得者心灵合二为一,心念一动,剑即随之,甚至有自主之功,必要时,得主无念它还能左右得主,你杀中子城副主宰就是它作主的。” “原来如此,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的大修罗法之功哩,后来它又带我出玄门。” 花女道:“大修罗法现在你身上成了副属品了,只在此法无可为力时,紫府神剑才会发动,现在对手的能力非大修罗法能敌,因此我要你主动拿出神剑,神剑在手,对方的电光剑射不到你的身上来,而你去可逼近出手!注意,神剑作防御,奔雷指作攻击,同时耳朵听我指示,否则会踏进对方玄门。” 依良红道:“你自己呢?” 花女道:“对方势力太强,我也要依赖你的紫府神剑作护身,我在你身旁发出琉璃珠。” “不对呀!对方似不止十数人?” 花女笑道:“还有我的五巡使在暗中,但奇怪,早已娘和四绝却不见。” “他们有他们的事!”突然听到村上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。 依良红扬手就待施出紫府神剑,但被依良红及时拦住道:“不能出手!” 她止住依良红后望看树梢道:“义父,快下来!” 一株古树上飘下一个老人,依良红一看噫声道:“瞒天过海言不虚!” “哈哈,小子,想不到吧?” 花咏诗急问道:“乳娘和五巡干什么去了?” “这是你派去的工作,峰顶上的战乱世界的人只有十一个,是全部的三分之一,那大半才是主力!” 花女大惊道:“乳娘带五巡在监视!” “对方势力大三倍有强,当然只有监视的份。” “义父,峰顶上十一人现在怎么样了?” 言不虚道:“在精食世界的人未断气之前,那些元精玉瓶暂时夺不走,战乱世界的人就是最怕精食世界的人,但他们又非套牢元精主瓶不可,因为他们的目的不在那些元精,而在想研究制元精之法,战乱十国,随便那一国能制造元精,他就能统治精食世界,甚至可向大混沌进军。” 花咏诗问道:“义父,你来这里定有他事见告?” 言不虚道:“大强世界现有五十余位城主不听主宰之命,不过他们都在观看中子城,也派有秘密高手到七情六欲界来了。” 花女道:“中子五城绝对不放他们回去了,但那些城主宰派人的用意呢?” 言不虚道:“看动态和夺傀儡大法。” 依良红这时才明白原来是魔世界人,难怪他无事不知,听到这里接口道:“这老丈,目前我们如何行动呢?” 言不虚道:“七情六欲世界的神州夺权正在如火如荼,这种民族城域之争,不久就会解决,元庭必亡,你不要插手,你要全力对付外世界侵入,除了战乱世界和精食世界,只怕只有其他世界的会来,目前宜以扑灭战乱世界和大强世界乱党为上。” 花咏诗道:“傀儡大法真图出世了?” 言不虚道:“义父我就是为了这个马不停蹄,你和依公子要注意两个人,一为年轻的读书人,此人非常神秘,我还看不出他有多高的武功;一为年轻美艳的少妇,其实她是个操守纯洁的少女,但她不知为什么要作少扫装扮,而且摆出风骚骚的姿态!” 金色梦道:“那是符寒仙一类型。” 依良红道:“有何可疑之处?” 言不虚道:“老朽有理由怀疑他们一个得了上半部傀儡大法,一个得了下半部,如果这两人合二为一,那就大事不妙!” 花咏诗道:“义父,你为何怀疑?” 言不虚道:“你似不知雕塑阴魔有个兄弟,此人名泽尔长流,而我怀疑那年轻人号长流公子,他叫孙文才,但这是化名,泽尔长流,‘长流公子’,你们难道还要问,甚至下册傀儡大法不仅仅是雕塑阴魔独有,他兄弟也会,不过其弟比兄深藏不露!” 花咏诗吓声道:“傀儡公子将雕塑阴魔收为心腹,其目的必然是想找出其弟泽尔长流了。” 言不虚道:“傀儡公子得了傀儡法中册,他当然不放弃上册大法,不过泽水长流不是简单人物,其心术机智要比其兄雕塑阴魔高得太多,也许与傀儡公子旗鼓相当!” 依良红道:“现在目前局势最要紧,傀儡大法暂时摆在一旁再说!” 他忽然向金色梦道:“你一个人上来?” “是老花子叫我来的,他说另有情说发生了!” 依良红惊问道:“什么事?” 金色梦道:“老花子看到一批黑影从空中飘过!大概另外又有什么人物要来夺取元精精食!” 依良红向言不虚道:“老丈可知还有什么外世界人出现?” 突见老花子带着四个男女室子走上道:“不是外世界来的,是寒石僵尸教人,他们飘过时,撒下臭就证明不错。” 言不虚突然拔身道:“不好,他们是在追查‘七世怨女’风心寒,八成已证明傀儡大法上册半部是落在风心寒手中了,我得追去查查看。” 花咏诗道:“义父,千万小心!” 言不虚道:“你们可以上峰了,精食元精不但在实用上正是修道人要得到的上上食物,尤其在研究上非常重要,千万别落人战乱世界人手中!” 依良红向老花子道:“这一仗打的不是武功,慎防隐人对方的‘玄门’,老哥哥,你要带着他们远离一点!” “小子,你放心,我老花子有分寸,绝对不是草包,你也不是内行,一切听花小姐的。” 花咏诗道:“同时也要留心峰顶,精食人在峰顶必定布下更多的玄门,我敢说,战乱世界的人同样只能在外面守住!” 依良红道:“人死了,玄门还不能解除?” 花女道:“那要看情形,玄门有固定设置和移动设置,有永久设置和临时设置,在当初,精食人尚存回去的希望,他们就临时设置,假如他们认为毫无活着回去的希望,又怕别人得到精食,势必设下永久玄门,如果永久设置,只怕十年之内也解不了!” 老花子把四个少年男女落在后面,眼望着依良红和花咏诗准备上峰时,突然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大喝道:“情欲世界人,你们快停止,峰顶已被封锁!” 花咏诗轻声向依良红道:“这是战乱世界人的通译!” 依良红拔身冲上道:“阁下现身出来说话!” 只见石后突然现出一个异装武士形男子,无法看出他的年纪,只见他朝着依良红道:“情欲世界高手,你们退回去,否则后患无穷!” 他说着回头向身后打个手势又道:“你想硬闯峰顶必先杀我,因为我是我世界第七国派到七情六欲界第一解说,也是到神州来的第一个,不会再有了,你杀了我,必定激发我派到这一区域三十二名大武士大开杀戒!” 依良红冷声道:“你威胁不了我!” “可是你已有三人被我们捉住,在未运往我的世界之前,你一杀我,她们也没有命,我们来此之前,奉国王之命,不会乱捉无用之人,提的是男女武功最强者,这对我世界的战争大有帮助,这意思你可懂?” 依良红大笑道:“拿我世界高手去替你国王打天下!” “不错,将来还会把他们送回来!” 依良红大声道:“你们已经捉到什么人了?” 战乱世界通译道:“一男两女!符寒仙、朱圆圆、水上风,他们已受控制。” 依良红闻言大惊,再也不敢动了,回到崖下向依良红道:“他的话可当真?” 花女点头道:“能说出名字不会假,原来他们只是要武功高的人,你先别乱分寸!” 说完拉住依良红道:“可能不上此数,圆圆、赛仙只是这一队下的手,他们还不知另外两队的情况!” “解说是什么?他说他是三队中唯一解说?” 花女道:“那就是通译,我们得从长计议!” 二人退到老花子身前,这下连老花子也想不出办法了,正当无计可思时,忽见峨嵋青峰师大和四神之一烟尘师太带着柳絮和黄沙浪急急赶到。 依良红看青峰师太面色凝重,立即迎上道:“师太,你老不必难过,朱圆圆和符寒仙、水上风被捉的事我全知道了,现在大家商议如何救出之法很重要。” 青峰师太道:“贫尼和柳姑娘在路上会到烟尘师太和黄姑娘才知施主在此,对方的玄门太厉害,当符寒仙只进入一座石后就不见了。” 花咏诗道:“好在师太和柳絮姐没有同时进入,否则也无力无用武之地!” 烟尘师太道:“听说外世界的玄门毫无破解之法?” 花女道:“有,破解也要施展玄门,那是进入他们的玄门再以更强的反收门克制!” 依良红道:“事到如今,阿咏,我两个只有冒险了,看能不能摸上去?” 花咏诗道:“这不行!一旦激怒他们,战乱世界的人是不择手段的,他们真会杀死圆圆和符姐!” 老花子道:“他们把人藏在那里?为何不运回他们的世界去?” 花女道:“前辈,运回去?你老认为是骑马坐车那样容易,三个一送,两个一骑就运走了,他们来一趟也不是要来就来,要走就走,发动玄门到外世界去,也等于大军作战,事先要有周详的计划,发动总玄门要动用几百个人啊!对了,我们还有一个比较安全的冒险,如果成功,甚至可以全部反制他们。” 烟尘师太道:“姑娘,对付外世界的人,贫尼一点办法也没有,你说说看?” 花咏诗道:“他们来了三十几个,这不是几座小玄门能办到,他们的小玄门必定是由一座大玄门载来,何况他们还打算在这个世界捉很多人去打战。” 依良红道:“玄门还有大小,难道如大船截小船?” “对了,有些外世界称玄门就是称船,我们如能找到他们的大船口,偷进船内控制他们的大船总玄门的玄机,那他们就束手无策啦!” 依良红道:“这样如何去找?” 花女道:“你当然找不到,不但找不到,也许误踏进去,自己也回不来了!符姐、柳姐和那个什么水上风的一定是关在大玄门中,可是我又不能离开大家,真是左右为难了。” 青峰师大道:“姑娘,你是担心我们?这样好了,我们退回景泰城里去,你和阿良立即展开寻查。” 依良虹忽然叫出道:“且慢!” 花女道:“什么不对?” 依良红道:“大家快藏身,山下有好几条路上来了儿大批人物。” 花女噫声道:“你能闻风察物,这一方面你比我强多了,快,快藏起来,先看看来了些什么人?” 大家赢好不久,忽见山下黑影飘飘,似真不止一批,依良红轻声道:“正面这批人物很怪!” 老花子道:“是寒谷僵尸教的。” 依良红点头道:“是,好浓厚的尸臭味!” 花女道:“七情六欲界真是无奇不有,居然有用尸体炼功的。” 依良红道:“这是邪功中邪功,炼的要把自己阳刚之气炼去,因之他本身的肌肉都得干枯了。” 青峰师太道:“快看右面飘起那影子!” 花女噫声道:“中子城五城主宰带领大批手下赶到了,八成是来夺取精食的!” 她说完一闪,如幽灵般到了左侧,又一会儿又回来了! “阿咏,左面是什么人群?” “是乳娘和五巡四绝,还有理头魔和法王!” “法王!”老花子冲口而出。 花咏诗道:“他们受了乳娘控制,马上就有大乱,我们怎么办?” 依良红道:“这下可糟了,假使战乱世界的人要圆圆和符姑娘他们怎么办?” 花女道:“有中子城人出面,战世界的人就明白我们无关了,走!我们到后山去!” “姑娘,到后山去?”烟尘师大有点不解。 “师太,去找战乱世界的大玄门。” 大家不上反退,绕道后山,花女拉住小要饭的道:“后山情形如何?” 小要饭的道:“除了峭壁就是百丈深沟,一条小溪直通大瀑布!” 花女道:“快带我去大瀑布!” 小偷儿道:“瀑布后有个大洞,据说是由洞底直通青海!” 依良红道:“管他通那里,我们要找的是战乱世界人设下的总玄门,快点带路!” 两小了解原因后,一直带到瀑布前指道:“里面黑漆漆!” 花女向大家道:“你们在这里守着看瀑布,如果看到有奇光射出时,大家急急起进洞去。” 依良红道:“我先陪你去!” 花女道:“战乱世界人不会不留人看守总玄门,你如误踏进去,那会破坏我们的行动呀!” 花咏诗阻止依良红后,一个飞身钻进瀑布! 青峰师太由衷的叹声道:“年纪这样小,懂得可真多,她难道真是异世界人?” 烟尘师太道:“这是问阿良了!” 依良红道:“她曾暗暗告诉我,她也是我们世界里的人,不过那是她祖父时候去的,她父亲和她都是在异世界出生的。” 老花子道:“魔世界的人,大半是外世界去的,其实那个世界比我们世界单纯。” 正说着,突见瀑布内有奇光闪出,青峰师太立即道:“我们快冲进去,她找到总玄门了!” 老少男女鱼贯冲人瀑布后,如同进入一座琉璃大球内,连洞壁都看不见了,假如不是他们都有一身精探的内功,那连眼睛都睁不开,老花子惊叫道:“这是什么玩意? 依良红道:“大家停一下,不要乱动,这可能是阿咏所说的大玄门了!” 忽听依良红在奇亮处道:“你们闭闭眼睛再睁开,大玄门的玄机我已制住,他们居然大胆到此,连一个人不留守!” 闻声不见人,青峰师太问道:“姑娘,贫尼等为何看不见你?” 花女道:“那是初从外面追来之故,闭一会儿眼睛就好了。” 依良红已能看到她,急问道:“我们是在光球里面?” 花女道:“没有错,看起来这光球只有一间房子大,可是在他的玄妙变化里,走进一千人也能容纳,他们就是以这个光球从战乱世界来!” 老花子道:“洞壁那去了?” 花女道:“在光球外面,但是看不见摸不着,大家摸摸看!” 小花子惊叫道:“好滑啊!摸镜子一样。” 烟尘师太摸过后叹道:“真是太玄了,只能进来,如何出去?” 花女道:“发动玄机就能走出光球!” 依良红急问道:“不见朱圆圆、符寒仙和水大哥。” 花女笑道:“我把他们送到这洞后面去了,解除他们禁制不久,他们还不能动,现在我要发动玄机,破坏他们这大玄门,你现在站好,等光球散失后再出瀑布!” “阿弥陀佛!姑娘,那他们不能回去了?” 花女道:“没有光源补充,他们就算逃出七情六欲世界,也会消失大混浊中,假如他们聪明,把其他所有小玄门光源集中给一个人,回去报信的尚有可能,不过战乱世界经过这次教训,他们再也不敢派人来了!” 依良红道:“他们会不会有第二个大玄门?” 花女道:“你认为有那样容易?” 在强光渐渐转弱,最后现出洞口,依良红正率领大家冲出瀑布时,花女叫道:“你不能走!” 依良红道:“有事?” 花女道:“还有精食人的大玄门没有找到,我们向右边这洞进去!” 她又向青峰师太道:“请三位老前辈带大家先由这后洞扶出朱姑娘、符姑娘和水大侠,赶到城中还要调养,晚辈和阿良趁此时机去查精食人的大玄门!” 青峰师太问道:“去那里查?” 花女道:“八成也在这座山中!”说完拉了依良红就走。 依良红发现地势向上,急间道:“这条洞道通什么地方?难道是通峰顶?” “你说对了,我故意说去找精食人的大玄门,那是不想让他们跟着冒险,如果说明要去峰顶那会对三老的面子过不去。” 依良红道:“峰顶情况怎么样了?” 花女道:“在精食人未断气前,战乱世界的人不会去冒险,我不是说过,战乱人最怕精食人。” 依良红道:“还有僵尸教人呢?” 花女道:“八成早已打开了,不过乳娘他们会袖手旁观,五城主宰和傀儡公子也不会硬拼,我们要在这个时候由此洞到峰顶夺到元精食丹!” 依良红笑道:“好在有这条洞道,否则你再也徒唤奈何!” 洞道愈来愈小,只能容一人爬行了,但出口居然是在峰顶最高的石峰上,花女首先爬出,看清情势后,把依良红按出道:“完全如我所料,你看,高峰上四面都有人打斗!” 依良红吓声道:“战乱人真不少!” 花女道:“三十几人挡住四面足足有余,僵尸教人才真多,四面那些黑影全是,可能已死了不少,但还是黑压压的向上冲!” 依良红看出僵尸黑影遇到闪光就退,惊问道:“那些闪光……” “是战乱人的电光剑,触身即死,不过他们一旦支持时间过长时,本身的光源就弱了,这时他们也是欲望不能了,现在我已破坏他们的总补给站,他们连离开这世界的希望也没有了,一旦他们失去电光剑的威力,那连普通高手都不如。” “吓,下面石槽中那些人!” 花女道:“精食人,全躺下了!好像不动了!” 依良红道:“快下去呀!” 花女道:“小心接近,跟我来,提高内功,精食人不似战乱人,他们如同你们武林人一样;人人都有高深的内功,一流高手大多太多。” 在一个大石槽中,共计男女十七人,花女接近时,发现早已断气了,立即向依良红道:“快动手搜!不问大小玉瓶,全部拿走,旁的都不要。” 依良红道:“他们没有兵器?” 花女道:“他们不用兵器!” 搜遍所有人的身上,整整搜了一大包,但其中只有三个拳头大的玉瓶,花女立即道:“快!由原洞退回去。” 又经过一段长时间,二人出了瀑布,花女道:“快离开这座山。” “去景泰城?” “不!战乱人的鼻子只怕比你更强,太近了,这些玉瓶中精食难免有气味溢出,那是瞒不住他们的,我们少说也要离开数百里!” 依良红道:“那要去那里?” 依良红道:“随便什么方向,离开两百里外也许可以避脱!” 依良红急急带路向西奔,二人全力冲出,连夜赶路,一直赶到天亮,依良红忽然站住道:“前面是青海了!” 花女道:“前面是什么城?” 依良红道:“是海晏城,我们到城里去吃完早餐再说!” 花女道:“先找房间,我们要看玉瓶!” 二人进入海晏城后,在南大街道找到一家客栈,先开房间,同时叫小二把饭食送到房里吃,可是花女似还不满意! 依良红问道:“有什么不对?” 花女道:“你进店注意到什么?” 依良红道:“我是说那客厅中的几个食客?” 花女道:“食客虽多,但只有进门最左用上有两个可疑!” 依良红笑道:“你放心,我们世界里,江湖武林太多大多了,如要见到就怀疑,那你就没有安静的时间啦!” 花女道:“不!会武的人,我们大强世界全部是,你不是没有去过,刚才两人目光有点怪异,我敢说,他们是金世界来的!” “什么,又有一个外世界来了!” 花女道:“七情六欲世界,又称花花世界,在大混沌世界中,是别的世界人最向往的世界,近来是大混沌世界总开放时期,要来的可多哩!” 依良红道:“金世界的情形怎么样?” 花女道:“名字叫金,实在不是金子的世界,这个世界的人贪得无厌,什么都要,换句话说,他们是商业世界,在混沌世界中,要想以他们最富,别人最穷!” 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 花女道:“不这样怎么能奴役整个混沌世界。” 依良红大惊道:“真正问题原来在这里!” 吃过饭,二人把门关好,打开大包,拿出几十个大小玉瓶,花女指出道:“这三个大的是准备把盗得粮食炼成精食装人,莫小看这三个拳头大瓶子,总共可装千万石粮食元精。” 依良红把所有的拇指小瓶分三处集中,一看真有绿、黄、紫三色,问道:“如何处理?” 花女道:“打成一个包带着,没有时间看个仔细了,我们准备对付那两个人。” 一面收拾,一面打人自己的大衣包,依良红问道:“你能确定那两人真是金世界的人?” 花女也整整自己的衣裙,笑道:“等一会,你出去看到他们的行李袋就明白,金世界人的行李袋是纸作的!” “什么?纸可以作行李袋?” 花女道:“金世界的进步,在混沌世界里。已知的是进步第三十位,精食世界是第二十九位,金世界的纸,有千百种之多,用作袋用的比皮还坚韧,我如不看到他们两人的行李袋,同样不知他们是金世界的人。” 依良红不由叹声道:“我的见闻比起你,简直成了井底之蛙了,现在我们怎么办?” 花女道:“他们不犯过作恶,我们无由杀他们!” “监视!” “对,也只有监视下去!” 忽然门响,依良红问道:“是谁?” 门口响起女子声音道:“是我!我由景泰城追来的。” “黄沙姐姐!”依良红立即开门。 花女似也见过边城杀手黄沙浪,迎进笑道:“黄姐姐,你不是说过,迟早要弄清我的来路?” “花家妹子,大大出我意料之外,你是外世界人!” 依良红问道:“朱圆圆、符寒仙和水大哥复元了?” “我来时还没有,不过等他们能说话才走,阿良,你忘了傀儡公子之约?” “哎呀!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 黄沙浪道:“别问了,后天就是约期!” 花女道:“什么约?” 黄沙浪道:“你去过无人岛没有?” 花女道:“当然去过,怎么,那时候傀儡公子曾经约过阿良?” 黄沙浪道:“日期就在后天,地点就是血魂岭!” 花咏诗笑道:“你们别把他当成一个真正江湖人,在七情六欲世界里,最大的优点,江湖人不问正邪,对信、义两字看得很重,血魂岭之约,起初在傀儡公子是阴谋陷阱,但他没有想到经过这段时间,没有一件事使他顺利,现在他可能早把约会给忘了。” 依良红向黄沙浪点头道:“阿咏的话有道理,不过,傀儡公子可以失信,我们却不能不去。” 花女插头道:“信,是美德,也是愚蠢,明知别人不守信,自己却要非去不可,好罢,我也只好跟着你们跑趟冤枉路了!” 依良红道:“你要监视金世界人呀!” 花女道:“放弃吧!我想他们绝对于止来这两人,沿途路上只怕不止两三批!” 黄沙浪急问道:“又有外世界人来了?” 依良红道:“黄姐,走罢!在路上再告诉你。” 走出房门,刚到客厅,忽见有两人站在门口,其一看到走在前面的花咏诗,迎上笑道:“姑娘,作笔生意如何?” 花女回头笑道:“作生意?”立向那人道:“要作什么生意?” 另一人哈哈笑道:“这个世界的银票,十万两,买那位身上的行李袋!” 花女冷声道:“那是我的东西,请到郊外去谈。” 那人哈哈大笑:“姑娘!金世界的武功你知道多少?” 花女道:“是强是弱,总得试一试才知道,你强,那就不必花十万两啦!假如我比你们高那么一点点,包袱还是我的,银票不也是顺手得来。” “好!套句这个世界的话,生意作不成和气在,下次再谈吧!”他说完再也不阻拦了,闪在一边。 黄沙狼走上街,拉住花女道:“虎头蛇尾呀!” “不!他摸不清我们,加上又多他们一个,金世界人最多疑,不过他们会盯下来的,他们的难缠是混沌世界出名的,从来不放弃看上眼的货色。” 依良红道:“他们武功是什么?” 花女道:“‘棋盘法’、‘地底拳’、‘四季风’!” 黄沙浪道:“好怪的功夫名字,作用是什么?” 花女道:“棋盘法近似你世界的八阵图,地底拳好像你们世界的遁法,唯独四季风才真怪,我也弄不清楚,以上名字是我译的,真正在他们的说法又不同。” 依良红道:“在我们世界里,不管什么武功,邪也好,正也好都是同出一源,所有万法归宗之说,难道万法归宗居然适合整个混沌世界!” 花女道:“也许吧!只要是人的世界,万事万物离不开真理,只有真理才是打不破突不出的,谁强谁弱在于进步和不进步,比方吃,人要吃,有生命的都要吃,要吃什么各有不同,人要吃饭,我们吃的与精食世界吃的不同,同样的粮食,我们吃得多,那是不进步,精食人吃元精,简单方便,你不能不佩服他们进步。” 依良红道:“不服也不行,对了,金世界人八成是要夺我们的精食无情。” 花女道:“他们没有先知之明,不知他们由何处得到消息,而且事先就在那客栈中等着!” 依良红摇头道:“这又是玄之可解了,出了城,我们就要当心!” 黄沙浪叹道:“阿良,我们几乎成了无用之人了,谈什么武功!” 花女笑道:“你记住万法归宗就不气馁啦,你们江湖豪杰有句自豪的话,别长他人威风,灭自己志气,大不了一拚呀!” 黄沙浪轻笑道:“阿咏,凭着你的能力在我们世界里,可以横扫武林了!” 花女笑道:“又得套句你们江湖的话,别忘了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那些想独霸武林的人,都是无知傻瓜,也可说是井底之蛙!” 出城又要回头向北,走不到数里,依良红忽然道:“现在不怕战乱人了?” 花女道:“他们如何能支持这样久的时间,如不及时逃出这个世界,现在恐怕全躺下啦!”

“阿咏,你去那里?”依良红立即追上! “你别去!那批黑影就是大头人,我去赶他们离开这个世界,免得在此惊世骇俗,但不知法王怎么样了,要不要捉来交给你!” 依良红道:“放他们走罢,他们已不发生作为了,不过顺便问问,看他们对傀儡公子和嫂头魔去处知不知道。” 老书师一看花女背影,立向依良红问道:“少侠,这位姑娘是魔世界人?” 依良红笑道:“魔世界在他们称之为大强世界,这位姑娘名叫花咏诗,本来也是我们世界的后代!” 天山白猿老人问道:“少侠与这位姑娘,这个时候尚未落店,必定有了非常事故发生?” 依良红道:“三位前辈只怕近日发生的大事尚未知情?这时遇上三位前辈,也许是三位的福气大!” 老书师惊问道:“听少侠口气,近日已经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了!” 依良红道:“西天五煞的石头精,连一招未出,他的元神都被对手吸掉,三老认为可不可怕?” 三老闻言,面色大变,他们都是老辈高手,当然清楚西天五煞的功力,无一不在他们之上,一招未出而死掉,甚至连元神都不保,这是何等恐惧的惊人大事,天山白猿老人骇然问道:“武林出了空前大魔头了?” 依良红道:“江湖上有个大统教,这个教的老教主是谁?也许三位前辈依然不明白。” 祁连狮王道:“在西疆似有个新起的邪教名叫‘大统’,其教主都不知道,那里会知道其老教主?” 依良红立将近日发生的大事,详详细细的向三人一说,只听得三老毛骨悚然,天山白猿老人道:“那个百瘟神君就在前面镇上?” 依良红点头道:“三位的行动要特别小心,见了‘金光天君’还可,以不接近就行了,如果遇上百瘟神君,那就非常可怕,他要的就是元神,凡炼成元神的,一旦遇上就休想脱身,依晚辈之见,三位今后最好少在外面走动。” “少侠,这怎么办?” 依良红道:“晚辈忽然想到,他要的是元神,凡炼成元婴的,又莫不头上有灵光,三位从现在起,以罡气罩住灵光,他不见灵光就不会下手!” 祁连狮王连连道:“多谢少侠,这是唯一最好的办法,否则藏起来也不安全。” 天山白猿老人间道:“少侠,连你也对付不下那借尸还魂的妖魔?” 依良红道:“现在谁都杀他不死,晚辈这次追来,主要是缠住他,不让他有修炼的机会。” 花咏诗回来了,一到就叫道:“法王误中大头人的紫光刀死了!原来他竟是想偷紫光刀。” 依良红道:“紫光刀是什么样的武器?” 花女笑道:“比电光剑更进步的武器!好了,他们走了,去了大强世界,再也不会来了!” 依良红立向三老道:“三位前辈珍重,晚生要去十墩台了!”说完一拱手,带着花女直奔! 这时夜色更重,进了十墩台,只见街上并不热闹。依良红向花女道:“小心走,他们师徒都认得我们,搞不好,中了道就来不及啦!” 花女道:“这种人遇上奴役世界人就好,用玄门引他们去作奴役!” “作奴役,谁能使他作奴役,难道有办法治他不成?” 花女笑道:“反奴役也好,让他当大老爷,那个世界有力有钱的人就是把别人当奴隶,这种恶魔,他能去那里?” 依良红道:“你想的真好,叫一个大凶大恶之人去当老爷,那我也要作恶人啦!” 花女忽然看什么而一顿,接着低声道:“前面不是金色梦?” 依良红大掠道:“快叫住他,这丫头又单独行动了!” 花女道:“那还不是出来找你。”说完闪出,如风般把金色梦拉住! 依良红立即一打手势,自己先向一条小巷闪进。 花女不一会把金色梦带进巷子道:“我说的不错吧,她是溜出来找你的!” 依良红生气道:“阿梦,你真是大胡闹,人家躲都来不及,你却溜出来!” 金色梦嘟嘴道:“我不放心你嘛!” “好了,好了,出都出来了,埋怨干什么!” 依良红问道:“你由什么地方来?” 金色梦道:“先元师军中呀!大家接到你的信,莫不担心死了!” 花女道:“你到街上有多久了?” “天黑前到的,对了!我看到妖女‘露水塘鹅’西门珊了,她和一个年轻人搞在一块,奇怪,她声音变了,变得老而哑!” 依良红大惊道:“难道你不知她就是百瘟神君?” 金色梦吓声道:“我忘了!难怪她不理我,我还和她打过架啊!” “别说了,她现在在那里?” 二人靠近他身边,三人立向路侧闪,刚刚闪出四五丈,突见侧面出现一个老道打扮的人物,依良红轻声道:“这道人?……” 话未完,金色梦叫道:“西门珊……” “金光天君,老朋友好久不见了!” “嘿嘿!百瘟神君,别来那一套,道爷早已知道你被迫尸解的事,怎么样?想吸道爷的元神?放马过来呀!” “哈哈!老友,别误会,我当你是别的高手!” 花咏诗非常着急道:“看情形,他们打不起来。” 依良红道:“在这种难得的机会里,不使他们打架实在太可惜!” 只见他立即坐下,双手扣诀,口念真言,轻轻叱一声:“斥!” 突然看到金光天君手一扬! “老友!你不开窍!”百瘟神君向左一闪。 金光天君连自己都不明其故,何以自己的手能作出攻击之势,他看到百瘟神君一闪,但又无法解释,一时哑口无言! 百瘟神君一见直瞪眼,冷声道:“来呀!别装作,想发招又收手,算什么东西!” “住口!百瘟,难道我道爷怕你不成,你有多大本事想吸收我的元神,放出来,道爷照样收拾你,哼!谁怕你了!” 百瘟神君嘿嘿笑道:“金光杂毛,老夫吸了你,抵上十几个高手!” 说完把口一张,立即吐出数团血焰。 “百瘟,你找死!”双手扬处,一团金光,夹着斗大的火轮,立即将血光挡住。 金色梦看到双方开始就是各显神通,急问道:“阿良哥,他们谁强?” 花咏诗代答道:“各有所长,半斤八两!”回头向依良红道:“孙文才远离斗场,我去收拾他!” “不到时候,双方尚未冲走出真火来!” 金色梦问道:“什么是真火?” 依良红道:“施展本命元神的时候,你们看,双方离开地面了!” 二女闻言,只见两魔闪闪上升,直向空中抢升,同声道:“为何要抢上空中?” 依良红道:“这种打法与普通打法不一样,居高临下者占上风,谁处下风,谁就会被压住!” 两魔这时越升越高,离开地面已数百丈了,花女惊问道,“到底要升到什么时候为止?” 依良红道:“谁的功力弱,谁就先受不住高空的压力,现在可以收拾孙文才了!” 说完收起护罩,拔身而起,一闪到了孙文才身后。 孙文才似被打斗看愣了,真的失去反应。 “大统教主,久违了!” 突见侧面抢出一个青年,居然抢在依良红前面,这种突然,大出依良红意外,使他几乎刹住身,闻声之下,猛住后撤,硬把身了拉进树林! 二女悄悄接近,低声道:“黑水骑王!” 原来那青年就是黑水骑王,孙文才一见,冷声道:“阁下此来何意?” 黑水骑王一指空中道:“孙兄,请看空中!” 空中突然多了一团白光,孙文才一看怔住了,不但是孙文才,这下连依良红也给愣住! 耳听黑水骑王哈哈笑道:“那是家师‘黑河龙祖’,让你师父见识他老人家的“龙宫神剑’的厉害,想要命,快点交出大傀儡心法!” 孙文才见他只有一人,他当然不怕,大喝道:“本教主正感有气无处发作!你算什么东西?”人随声出。双掌猛劈而上。 黑水骑王似也不敢大意,火速挥拳,两人立即展开猛攻猛打! 花女走到依良红身后道:“阿衣,黑河龙祖到底是什么人?” 依良红道:“我在长白山时,参仙师父也没有提起过,连黑水骑王的来历也只耳闻过一次。” 花女道:“什么是‘龙宫神剑’?他不但能敌‘金光火轮’,似也对百瘟神君的血光元婴毫不畏惧。” 依良红道:“可能就是‘五龙神剑’,它发的是白光,那一定是白帝龙神剑!” 金色梦道:“你说清楚点,我不懂!” 依良红道:“五龙神剑有五把,和金光火轮、紫府神剑同属天兵神器,唯五龙神剑各有功用不同。” 花女道:“我明白了,我也听说过天兵神器中有什么青帝龙神剑、赤帝龙神剑……” 依良红道:“东方甲乙属木,其色青,其龙神为青帝,南方丙丁属火,其色赤,龙神为赤帝,西方瘦辛属金,其色白,尤神为白帝,北方壬癸属水,其色黑,龙神为黑帝,中央已属土,其色黄,龙神为黄帝,这属龙神各有神兵,发出时,由其剑光颜色可知其是什么剑,现‘黑河龙祖’所发的是一团白光,可见那是白帝龙神剑了!” “阿良哥,快看,快看!”金色梦发出连续讶异之声! 依良红急接道:“时已深秋,忽然来了一大批黑影!” 依良红轻声道:“全是女子,噢!是金母教的!” 黑影分三面抄到,全无声音,一下子就将黑水骑王和孙文才困住。 “哇!没有一个弱的,金母教真不简单!”金色梦叫开了。 依良红道:“当心!金母教人数又多又强,可能逼出黑水骑王和孙文才联手!” 花咏诗道:“到时怎么办?” 依良红道:“只怕要你带阿梦出手相助了,问题是怕那批女子起误会!” 忽然有人在暗中道:“依公子,谢谢你的好意,这一面不劳费心,快请注意对面那座石山顶,那儿有三个可怕人物,其中一个是外世界人!” 依良红闻言一震,急向花女道:“可能是中子城主宰,这要你出手!” 花女道:“这说话的是谁?” 依良红道:“金母教少教主!” 花咏诗立即绕道行出,奔向对面石山。 依良红带着金色梦追上道:“还有两个,你别大意!那可能是傀儡公子和鹫头魔,看清楚再出手!” 花女道:“那两个交给你。” 石山不高,这时正有三人望着天空,好像似被空中三团不同颜色的奇光所吸引,连地面那样激烈的打斗也不在乎。 花咏诗接近时,发现其中一个中年人真正是中子城主宰,只见她顺手打出一团什么东西! 那中子城主宰简直来不及,立即被什么东西吸住似的,大叫一声,身体直往后倒。 另外两个尚在懵懵之中,闻声回头,他们看到了花女似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,同声叫道:“姑娘,你是什么人?” 在后面的依良红现身冷笑道:“她是大强世界的总副主宰。” 那两人一个是二十余岁的青年,他正是陶醉,当然,也就是傀儡公子,但不知他是本来面目或是易容,另外一个头罩鹫头魔罩,只有两双眼睛可见,他们闻言是大强世界总副主宰,似还不在乎,但看到依良红时,两人立即闪开! 中子城主宰似被什么粘住,拚命在地上挣扎,这种情形,对傀儡公子和鹫头魔的心里威肋十分强大。 依良红似一点不怕对方二人逃走,他反而向地上一坐。 金色梦在暗中看到当前情景,好似进入了糊涂世界,简直看傻了! 花女已不再管中子城主宰,她走近金色梦轻声道:“阿梦,别发呆!当心自己,阿良这时无力照顾你,来!我们退开一点。” “阿咏,你施的是什么法,他为何在地上打滚!” “是大强世界专门整治叛逆的心法,不能对外!” 金色梦又问道:“阿良在作什么!” 花咏诗道:“你再看对方!” 花咏诗忽然看到辫头魔已经向傀儡公子扑出,不禁惊他们反目了!” 花女道:“不是反目,是阿良要他们互拚!” “有这种事?” 花女轻声道:“阿良炼成了大傀儡心法,你看他正在施法。” “吓!傀儡公子近上了,他们如同两只牛,拚上啦!” 依良红站起身,向二女道:“你们听到一个声音没有?” 正在这个紧张关头,天空、地面,分成四个斗场,二女真想不到依良红突然问出这句话,莫不瞪了眼。 依良红也知自己问得突然,轻声道:“那是你们在紧张中没有听到,阿咏,对你中子城主宰怎么样了?” 花女道:“他中了我们大强世界惩治叛逆的禁制,非滚到天明才能断气,我本不愿这样作,然而非这样无法捉住他,只好控制他的玄门。” 依良红道:“这是你的世界禁制,虽然狠了一点,我也不怪你,我们要赶路了!” 金色梦道:“傀儡公子和鹫头魔呢?” 依良红道:“让他们打,我已在他们心灵上截断法禁,永远留在他们的元神中。” 花咏诗道:“结果怎么样?” 依良红道:“打到精疲力尽时,他们神智就算消失了,变成普通的白痴人!” 金色梦大惊道:“那不如杀了他们。” 依良红道:“杀了他们是可以,可是他们会入轮,转世又是一个恶人!” 花咏诗道,“他们今后会元神磨灭!” 依良红点头道:“结果是如此,不过,假如他们也有两条路是例外,一为遭人杀害,一为意外死亡,然这我就管不了许多了!” 金色梦道:“我们去那里?天空上的激烈拼斗不管了?还有余母教围困孙文才和黑水骑王呀!” “我没有时间看结果了,这一程要赶千多里,如赶不上,后果又是非常非常严重,假如没有你在身边,我和花咏诗可以……” “不,非带阿梦走不可,留下她多危险!” 依良红道:“你别急,我怎么会把她一人留下!” 金色梦道:“你们要由空中走,那就别管我,我保证不闯祸,我可以回吴国公营里去!” 花咏诗道:“少说废话了,我们走,阿良,向什么方向走?” 依良红一指正南道:“那声音指示去‘大石海’,如果不去,我将遗恨终身!” 花女道:“你相信?” 依良红道:“相不相信,跟我走出百里就明白!” 金色梦道:“难道伯母躲在‘大石海’,那是一座非常隐秘的大山谷,座落在镇边城东南角,过百里是阗、越交界之处。” 依良红道:“烟尘师太怎么地将家母藏蛮荒之地呢?” 花女道:“那说不定!” 提起母亲,依良红真的心乱了,立即领先急奔! 直到天亮,忽见荒野的路上有个少女,金色梦惊叫道:“朱圆圆!” 少女闻声回头,一见依良红,显出惊喜至极,如飞迎上大叫道:“阿良,你真的来了!” 朱圆圆能在这里,又只是一人,这真是作梦都想不到,依良红抓住急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!” 朱圆圆道:“是言不虚老伯伯把我由吴国公营里带出来的呀!他走了不久你们就出现了!” 花咏诗惊奇道:“传声给阿良的也是他了,义父为什么这样神秘行事呢?” 金色梦道:“还有,别人不接,单把圆圆接来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 依良红道:“一定有他的理由,我们快走!” 朱圆圆道:“他说,我们到达‘大石海’时,千万别直接闯进去,要在外面藏着等他到了再决定!” 依良红道:“事情非常严重,我们日夜赶路,大家快吃点东西!” “对了,有精食!”花女立即从依良红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,倒出八粒芝麻大的小丹九,分给每人两粒吞下,交代道:“过两天再吃一次,你们如觉口渴就找溪泉喝!” 金色梦道:“这一点点过两天两夜?” 花女道:“两粒之中,包括了数斗米的精元素,你务必得太多了!” 依良红笑道:“我一直在怀疑,现在可以证明一下了,走!” 三女一男的轻功,都是超级的,千多里的路,居然四天不到就到了一座峰下,朱圆圆道:“这是仙芝峰,山中产灵芝,我曾采过药给师父。” 花女道:“我义父要把你带来,八成就是要你认地点。” “不!阿咏,我也认得这座峰,言不虚伯伯叫圆圆来另有原因,这峰很出名,我也来过,‘大石海’是武林人都知道。” 金色梦一面说一面指峰后又道:“大石海之名,是指谷大如海,谷中不但全是石头,而且有数不清的万斤大石,别的地方找不出第二个这种地方。” 忽然有老人笑道:“金姑娘真是武林通了,武林人知道的地方你都知道!” “义父,你来了!”花咏诗听出声音。 不错,瞒天过海言不虚手中拿着一个大衣包,走向依良红道:“小子,你到现在,一定在心中还怀疑我老人家是在故装神秘是不是?” 依良红道:“你老定有某种顾虑。” “这倒像话,再问你,我为什么单独带圆圆来会你?” 花女道:“圆圆想念阿良?” 言不虚道:“那是你们女孩子的事,问题在我要三个美艳少女派用场,而且要武功高,本想连柳絮一道带来,但她被吴国公派上战场去了。” 依良红道:“谷中出了什么事?” 言不虚道:“说出来你可不要急躁,否则坏了大事,你可明白,烟尘神尼为了你母亲的安全,曾经派出两个年轻尼姑高手,将你母亲送来这大石海,且作服侍之用!” 依良红紧张道:“家母出事了?” 言不虚道:“要你别急,你就别乱,现在两个尼姑遭遇杀害,你母亲也被囚禁在大石海一古洞中,你如一再出现,你母亲更危险!” 花女道:“义父要我们三人去?” “对!不是打斗。”说完将衣包交出道:“这里面有三套交给姑娘的衣服,你们三人赶快换,换好了再听计策!” 三女立即拿到林中,很快换过出来,花女道:“如何行事?捉依伯母的又是谁?” 言不虚道:“瓦屋三妖!他们是‘金光天君’的至交好友,为了暗夺竹简令,曾经去过中原五次,但不知为何查到依夫人的下落。” 依良红道:“连神尼都不知他们的出身,竟将家母送到三妖的近处。” 言不虚道:“谁知道黑河龙祖,谁又知道金光天君和百瘟神君,除了我老人家,知道的都死了!” 花女道:“快呀!如何行动?” 言不虚道:“三妖的武功,阿咏可敌住一个,圆圆和阿梦恐怕要差一点,不过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引他们离开那座洞,三妖好色如命!” 依良红道:“前辈要我们趁机入洞,先保住家母再出手除他们?” “对了!三个丫头轻功比他们强,引离之后,立即绕道回洞!” 朱圆圆道:“我们装作什么原因入谷?” “很重要,装采药女,一见动静不对,立即向外走!” 依良红问道:“洞在什么方向!” “别问洞,提防他们换了地方,谷中洞口很多,你只暗随三女后面!” 花女问道:“义父,你呢?” 言不虑道:“我马上回内地,百瘟神君、金光天君、黑河龙祖打过没有结果,查查他们的行踪!” 三女同时向依良红挥手,一齐向谷内走,她们没有一人见过瓦屋三妖是个什么样子,于是装着采药女,小心前行。 依良红既担心母亲安危,又怕三女有险,提起全身内功,既不敢太接近,也不能太远,最主要的生怕自己的形迹暴露。 大石谷实在好大,一进谷内,就看到四面高崖远了,谷地大有数里,全是万斤以上巨石遍布谷地,除了少数树林之外,连草都很少,不过凭着依良红身法,在大石间闪闪藏藏,倒一点也不怕被发现! 三个少女这时卿卿喳喳,有说有笑,当然,她们在装,可是她们很久都没有发现一点动静,金色梦生怕露出破绽,向二女使个眼色道:“怎么了,这里没有师父所说的药草啊!” 朱圆圆道:“到对面崖下找找看,三份找不全,能有一份也行。” 花女道:“崖下多怪物,你们当心点!” 依良红忽然闪到三女身后急急道:“你们当心,情况大有变化!” 三女立即退后,闪到后隙,只见依良红正在伏地察听,花女道:“我没有察出什么?” 依良红道:“你只注意谷内,台头望望四面悬岸顶端就明白了,不知什么原因,来了好几大批不明人物!” 朱圆圆道:“难怪,三妖没有现身。” 依良红道:“你们已经明白了,我就放心啦!但照样前进,我却要绕路接近对面崖下。” 金色梦道:“你已确定对面崖下有问题?” 依良红点头道:“叫面崖上的人影,似都注意我们正面崖下,不过不明白为了什么?” 依良红刚刚离开,三女耳听侧面有人大声道:“猎犬说的话,可能有假,否则雪峰爷为什么还不出来?” 又一个声音道:“大和庙百年难得开一次会,十族不和,只有大和庙能把各族召集合作,各族长老如不奉雪峰爷爷之命,绝对不会联手的,猎犬是爷爷的徒弟,他说的不会有假。” 一行共有五人,都是须弥山边的壮汉,他们这时看到了三女,很意外他们并不吃惊,甚至也不过间。 “阿咏,你留心到没有?”朱圆圆轻轻说,但还是向前行。 花咏诗笑道:“须弥山区长九百余里,辖大小十余国之境,共有不同种族近七十余,小部落更是不汁其数,除了强行霸道之辈和一些妖魔鬼怪,你想想看,在这种地区谁能管谁?” 金色梦道:“阿咏说的是,除非有误会或故意找碴,大多数都是少有心机之人,你们应该听到他们的口气,到达谷内的竟是十来族,当然也有汉人在内!” 花咏诗道:“问题是什么雪峰爷爷,居然有那大的威信!” 朱圆圆道:“他们的行动也许与我们没有冲突?” 远远传来一阵阵惊叫之声,人数之多,连全谷都回应了,三女同声叫出道:“发生大事了!” 这时后面那批人已群起扑出,如风抢在三女前面。 花咏诗预料事情不简单,立即亦追随那批壮汉,回头道:“大家小心!先看看阿良在不在内。” 地点距正面削壁高崖不到半里,三女已经看到纷纷扑去的人群,估计不下数百,不由掠声叱道:“那里来了这么多边疆高手!” 金色梦道:“女人也不少,吓!真有不少汉人男女。” 朱圆圆道:“汉人?不是,是大理国人。” 花女道:“现在大理国名存实亡,早被元庭征服啦!不过他们他部汉化,不听元庭调动。” 三女尚未靠近过去,朱圆圆已经判断出是怎么一回事了,郑重道:“是这一大群人中,有个什么重要人物死亡或重伤呀!” 花咏诗道:“看情形是不错,由围成大圆圈看,那个人的地位不简单。” 三女一看人群没有人注意她们,于是悄悄接近,并在人群隙中向内探着。 金色梦发现中央地方盘坐着一位须发全白,年近百岁的老公公,在老公公面前躺了一个壮年大汉,八成就是那大汉出事了,轻声向花、朱二人道:“那老公公……” “吁!”花女阻止她说下去,耳语道:“那公公八成是雪峰公公。” 忽见人群对面挤出了依良红,只见他大声道:“人还未死,还不快救!” 老公公闻声回头,见是一个少年,但不惊奇,问道:“小哥,你是那一族的?” 依良红道:“我是中原来的,前辈,你老就是雪峰公公!” 老人似对‘汉’人十分敬重,立即起身道:“小徒猎犬是中了三妖的‘冰魂法’,元神被凝聚了,无药可救!小哥,你从那里看出有救!” 依良红道:“公公,我这里有一粒护神丹,请公公以罡气逆送法,慢慢渡入令徒阴阳二桥的贯通道,过一会儿,晚生就有办法打救,想必你老是行家,千万性急不得,否则会震散元神。” 老公公闻言,似又惊又喜,急忙接丹照办。 这时依良红已发现三女在人群中,急忙招手道:“你们快过来,我有话说。” 三人挤进人群上前,花女道:“查出洞隙了?” 依良红摇头道:“大石海四面古洞太多,我们来迟了,恰逢这里十大族发动围剿三妖之举,三妖不但不露面,而且展开偷袭,公公的徒弟首当其冲,遭了‘冰魂法’,你们不要动,等我救活‘猎犬’再说,三妖太强了。” 说话之间,雪峰公公站起身来,只见他满额流汗道:“小哥,丹丸送到阴阳桥了!” 依良红无暇介绍三女,立即盘膝坐在大汉猎犬头前,双手扣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 三女一见,知道他在施大傀儡心法。 雪峰公公虽是行家,但他竟也不知依良红在作什么,只见他瞪大一双老眼,竟在垂廉的白眉之内射出金光! 依良红行法完毕,突见他一把拉起大汉猛吼道:“三魂归窍,七魄还元!”又顺手一掌。 大汉似大梦初醒,被甩得踉跄而奔,接着仆倒在地,但他一仆又起,回身吼道:“我与你拚了!” 雪峰公公一见大喜,上前拉住道:“阿犬,你醒醒!” 他激动无比,在大汉清醒时。拉到依良红身前要行大礼。 “公公,千万使不得!请公公快叫群众奔出本谷,他们人多必乱,只叫他们分散守住本谷各个出口,留在谷内正好是三妖偷袭的对象!” 雪峰公公立向大家道:“公子的话,你们应该听到。火速分散把守!” 人群领导者一商量,立即分成一批而去! 依良红问雪峰公公道:“前辈,现在我们如何行动,我查不出三妖藏在何处?” 雪峰公公道:“他们在炼魂洞,但难以下手,硬攻更不行!” 依良红道:“洞中有晚生慈亲,硬攻使不得,听说三妖还抓去不少各族少女,这怎么办?时间又拖不得。三妖还有大后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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