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超级多,在公安部渡过了半天

作者: 随笔游记  发布:2019-11-04

摘要: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如果没有找到日记,我是不可能把那天的时间和情节说的那么清楚的。但不能否认那半天的经历真得是难忘的。1997年12月30日,沈阳。今天真潇洒,午饭后,无聊,我们6个人一起压马路,因没有暂住证 ...

聚餐

  圈套
  夏天的正午时分,白花花的太阳卖力地亲吻着工业品批发市场门前的那条大马路。绿化带里的花草也一律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。尽管是在省批发市场这块热闹的地段,此刻,空荡荡的马路上也很难见到个人影。文华就是在这样一个错误的时间,来到了这个错误的地点。他刚刚在市场进好了最后一批货,腋下夹着装钱的手提包,里面还有两千多块钱,那是他打算归还给蔡老板的欠款。
  正在他急匆匆地赶路时,在宽阔的绿化带那头,有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包拆开的中华烟,一边向文华招手一边喊:“老板,老板!”文华见他朝自己喊,就疑惑地停下了脚步。那个男子很快就跑到了文华面前,气喘吁吁地说:“怎么,老板不认识我啦?”文华打量了半天,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,只好抱歉地笑笑说:“不好意思,实在想不起来了。”“嗨!前天下午你还到我那里去过,你忘啦?”说着,抽出一根烟递了过来。文华接了烟,他马上掏出打火机。文华外面跑的时间长了,老是听别人说,有些骗子就是用香烟把人迷幻了骗钱。就赶紧用手挡住打火机说:“谢谢,我有火。”这个男子也不勉强,把打火机放进口袋,笑着说:“我的小店开在家电市场对面。前天下午我刚到银行去存营业款,看到你到我店里去批微波炉。等我回来你已经走了。听我老婆说,你想批五台。嫌我老婆开的价格高了二十元,结果没成交。唉,我老婆真不会做生意啊!为了这一百元,跑掉了你这个大生意。”文华听他这么一说,想起来了,还真是有这么回事,连忙说:“哎呀,真对不起,我这个人就是眼睛差,见过就忘了,真不好意思。”“哪里,那天也就打了个照面,刚才你从工业品市场出来,我也看了好久才认出来。”“不过说真的,你爱人做生意价格咬的也太紧了。那天只要她能让掉五十元,我也就在你店里批了。”文华说。“要不今天到我那里看看,再批点什么货?价格好商量。”“下次吧,今天我已经批得差不多了。”文华不好意思地说。这时,文华对眼前的人一点也不怀疑了。下意识地把烟叼在了嘴里,手很自然地伸进包里摸打火机。正在这时,猛听得身后一声大喊:“站住!”文华一惊,下意识地把手从手提包里抽了出来,顺手把拉链拉上。只见两个穿着黄色短袖衬衣的男子已经把那个“老板”按在了地上。其中的一个不知怎么的,手上出现了一副手铐。“咔嚓”一声就把那个人的双手给拷上了。文华赶紧把叼在嘴上的烟拿了下来,战战兢兢地问:“你们这是……”其中一个走过来,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本工作证在文华眼前一晃说:“我们是公安刑警。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“他说是在家电市场批发微波炉的。”文华说。“什么批发商!他是贩毒的,前天早上才刚刚放出来。”那个刑警说。“那我不知道。”文华说着就想走。“等等,你把包打开,我们要检查一下!”“我又不吸毒,凭什么要检查我的包?”文华问。“你刚才把什么放到包里去了?我清楚地看到你的手刚从包里拿出来。告诉你,毒贩子就喜欢找你们这样的老板!”那个刑警挺严肃地对文华说。文华往两边看看,整条马路上空荡荡的。除了白花花的太阳,一个人影都看不见。心想,自己包里装有这么多现金,怎么可以随便打开呢?就试探着说:“要检查我跟你们到派出所去,在路上怎么行呢?”另一个按着毒贩的刑警说:“小李,执法前先出示证件!你又忘了?”那个叫小李的听了,赶紧掏出证件,尴尬地朝文华笑笑说:“对不起,这是我的证件,请你看一下!我们是市刑特警,还要把他押回刑警队。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,否则,我们只能把你也带回刑警队调查了。”说着递过了自己的证件。文华接过一看,封面上印着“杭州市公安局工作证”,打开,里面是照片。还能清楚地看到钢印。文华不怀疑了,把证件还给他。心想,这么大热天,尤其跟着到刑警队,还不如让他们在这里检查一下算了。反正自己没做亏心事,也不怕鬼敲门。想到这里,就自觉地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。这位刑警把手伸进包里翻了一下说:“你看你看!包里这么多现金,还和陌生人聊天,危不危险呀?赶紧把包拉上!”文华听了,倒抽了一口冷气,赶紧把包的拉链拉上说:“同志,谢谢啊!”“你手上的烟也是他给的吧?”那个刑警说,“赶紧给我!今天幸亏碰上了我们,不然你就惨了。”文华连忙把手上的烟给了那位刑警。“快走吧,以后出门在外要小心了。坏人的脑袋上可不会做记号的。”这位小李说完,和另一位刑警一起,拎起蹲在地上的那个毒贩,往派出所方向走去。文华是紧张得双手紧紧地抱着包,一口气朝蔡老板的店铺跑去。心里还在想:今天幸亏碰到了这两位刑警,不然真是要出大事了。
  到了蔡老板的店里,文华是又怕又热,浑身上下都被汗湿透了。蔡老板见状,倒了杯水给文华,笑着说:“什么事这么急啊?满头大汗的。”文华接过水杯,一饮而尽,擦了擦嘴。这才心有余悸地简要说了说事情的经过,一边打开手提包,准备把货款还给蔡老板——突然就愣住了!包里的钱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了!九十年代的两千多元可不是个小数目啊!文华急得不知所措,喃喃地说:“怎么会这样呢?这钱怎么会不见的呢?”蔡老板见状,马上对店里的小工说:“你在这里照看店面,”又对文华说:“我们赶紧去报案吧!”
  来到了到市场派出所,文华把事情的经过做了笔录后,派出所的民警就问:“包里的钱全部偷完了吗?”文华回答:“用牛皮筋扎起来的两千块没有了,散的几百块有没有少,我也不知道了。”民警又问:“手伸到你包里的人应该穿的是长袖吧?”文华说:“不,是短袖!”这位民警奇怪地摇摇头: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蔡老板不解地问:“偷钱跟穿长袖有什么关系吗?”民警说:“我们现在掌握了市场上几个偷钱的小偷。他们在肩膀上套了根皮筋,皮筋上有个钩子。作案时把皮筋从袖筒里穿过来,钩子就勾在了手腕的表带上。当手伸到包里或口袋里时,趁你不注意,用钩子勾住整捆的钱或钱包往袖筒里一塞,皮筋就飞快地把钱拉进去了。这种手法没有长袖的掩护肯定是做不到的。”停了一下,又问文华:“那么,当时你抽了他们的香烟了吗?”“没有,烟也被他们收回去了。”文华说。“在你意识清醒的情况下,竟在你的眼皮底下,明目张胆地把包里的钱拿走了?简直是天方夜谭!他是怎么拿走的呢?”民警无奈地说,“根据你说的情况来看,其实他们早已经盯上你了。包括今天你在工业品市场进货时,他们都有人跟着你。你的一举一动他们都清清楚楚,断定你不会再进货了,所以骗子才敢邀请你去他的‘店里’看看,进一步骗取你对他的信任。好了,案情的经过基本清楚了,留个联系电话,在笔录上签个名字先回去等吧。”
  回来的路上,文华无奈地哭丧着脸对蔡老板说:“唉,真是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啊!这个圈套做得也太高明了吧!”直到现在,文华还是没有弄明白,这个小偷是怎样把他包里的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给偷走的。   

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如果没有找到日记,我是不可能把那天的时间和情节说的那么清楚的。但不能否认那半天的经历真得是难忘的。

又到周末,四人相约一起喝酒,晚上六点来钟其余三人陆续来到老刘的茶室集合,老侯提议说:咱要不就在茶室喝吧,我车上有好酒,从中辕酒楼要上几个硬菜,今晚不醉不归。老刘很是相应候子的提议:行,就这样,打电话要菜。两个李姓兄弟也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提议。

1997年12月30日,沈阳。今天真“潇洒”,午饭后,无聊,我们6个人一起“压马路”,因没有暂住证,被带到了派出所。

大李拨通了酒楼的电话,电话那头传来了老板娘熟悉的声音:李主任,你好,您有什么吩咐?

到派出所,民警吩咐把身上的钱、东西都拿出来。他们五个人把钱、传呼机、电话号薄、顶针,连手纸都拿了出来。我也把我的用来看时间假传呼机拿了出来。“都拿出来”严厉的吼声后,又有人拿出一些钱。接着有民警吩咐“洗一洗”并说,“洗到以后别怪不客气了”。我被洗了一下,逃过一劫,因为我的衬衣口袋里有16元人民币,一摸就会摸到的,真庆幸他没有拍到那个部位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一民警见没有多少钱,吩咐道“重新洗一次”。我被吓的打了一寒颤,但此时只能咬紧牙关,听天由命了。还好,天公作美帮了我,正好要搜到我时,搜者在接了一通电话后,出去执行其他公务了。

大李:“怎么能吩咐您呢!”接着是一阵爽朗的笑声,接着说道:"麻烦你给弄七八个菜送过来,我们在老刘这,四个人。"

然后,大家规规矩矩的站着。“嘟”,又“嘟”了一声,放在台上的传呼机告诉我们在这里已站了2小时。脚累了,肚子饿了,我请假上厕所,顺便及其谨慎的从衣服底下摸出衬衣口袋里的钱,转移到衬裤口袋里,这一系列动作均是在大衣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完成的,因为我担心厕所里装了监视器。出来后,我站到原处,如释重负。因为穿警服带国徽帽的人都不在这间房里,渐渐地,我们有的人坐了下来,有的人看起来报纸,还有人偷抽了放在台上的“自己的烟”,并且开始了低声、小量语言交流。屋子里有一个我们不认识的小姑娘,始终未吭一声,她安然的坐在那里端详着报纸,时不时从兜中掏出寻呼机看看,可一个也没回。我想,这个寻呼机应该是设置在震动上的,这个小姑娘可能是来这里实习的。但后来证明,她也是被带过来的。

老板娘热情地回道:“好的,这就给你做,一会给你送过去。酒还要吗?”

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很乐观,因为我们知道老板会尽快想办法来“救”我们的,尽管有人吼不要说话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句话的威力也逐渐减弱。其间,老侯的寻呼机响了,看过号码后,他不敢回,我真替他着急,心里真觉得他是窝囊废,我依上面的号码用派出所的电话回了过去,原来是燕子,一直喊着侯哥,我没告诉她我是谁,她笑嘻嘻的问我们,“要不要送饭啊,”老侯的老婆也凑过来说了两句,我郑重其事的对她说,“你赶快把老板叫来。”派出所的同志看到我用他们的电话也没说什么,可能他们看我还有点顺眼的缘故吧,谢了你嘞,不对我发官脾气的民警。

“不要了,自己这有!”

有人来了,那个小姑娘被来人保了出去。台上有五根皮带,其中有两根是贵一点的,当时200多元吧,后来得到批准可以拿回皮带。一民警跟我们说:“叫你们老板一小时内过来,不然送你们到‘大二环’劳动改造去”

“那好的,菜一会儿给你送过去。”

钟声告诉我们,在这里呆了五个小时,夜色告诉我们往日这个时候开饭了,站在这里很难受,多希望老板赶快把关系疏通好,带我们离开这里。

恍然小悟

其实,今天此事的起因是,我们同事的一个宿舍楼,由于他们的疏忽,忘记关了水龙头,导致楼下被淹,激起民愤,派出所曾经让我们老板去一次,而我们老板失约,派出所觉得挺没面子,所以才以没有暂住证为名,逮住了我们。

菜还没来,四个人就喝茶聊天。四个人里小李资历最浅,小伙年轻做事情还算认真,但是有点一根筋,不是怎么很灵头,和这三人一个办公室的时候没少替他们干活,现在虽然不在一个办公室,现在一块吃饭聚餐什么的还能叫上他,这三个人还算是不赖。还时不时的在工作中提点小李,这年头能做到这样就算不错了。

其实,我们老板也有错,好公民应当依法办事,你在人家的“一亩三分地里”租房营业,你就应该按人家的规定把手续都办全办妥了。不就是一个暂住证吗?有了它我们今天怎么会受这个罪呢。或者如果你事先把这些当官管事的都疏通好,不办也没关系的。你们这样的不负责,让我们出来打工的,总觉得像欠人家多少钱似的,生怕被人家逮住,一点安全稳定度都没有。我真愿办个暂住证,哪怕自费也踏实。在我做过的地方,不都有暂住证吗?这个暂住证,在居住时是个临时户口簿,等你离开了,就成了我们人生经历中的美好印记和证明,何乐而不为呢?看,我就收藏了南京、北京、上海、桂林、青岛、长春等地的暂住证!

小李今天遇到点事,心里很是不痛快。老侯在大老板身边工作,一些消息比较灵通,小李问老侯:今天老板开会有没有说以后每天早上都要6点前到做好就餐和早操检查。老侯说:没有啊,只有中层去,不过你部门领导被批了,其他部门领导早上都去检查了,他两天没去都被老板发现了,挨批了。老侯:你是不是这一周都在那盯着呢,大老板都看到了,点名表扬了,但是你可能惹着老混棍了。

不多时,老板在一人的陪同下来了。这位女士是我们的一个顾客,本地人。社会关系相当了得。你看她,个子高挑,身材匀称,打扮入时,举手投足之间足可以感觉出她的高贵典雅,与众不一般的气质。在她与民警随意的轻言细语,和银铃般的笑声过后,我们被告知,可以走了,我们向出了笼的小鸟,首先争先恐后的走到了门外,二曹、燕子、金顺等,都来接我们了……

想想今天下午开部门会议,老混棍,在办公室狂吼,说什么以后都要早到做检查,人家小李怎么怎么样,分明是在告诉大家你们被要求早到是因为小李,不是他的事!

就这样我们在派出所度过了难忘的半天。

小李恍然小悟,那个老混棍这是拿我出气,让我背锅,还拉大家下水!无比的心塞!!!都是些什么人呢!

高领导

很快菜就送过来,摆了满满一桌,老侯拿出一坛当地酒厂产的原浆酒,把大家的酒杯都给满上了,这是他的手机响了,只听电话那头大嗓门的问道:“在哪快活呢?”老侯:“在老刘这呢,快过来吧,喝上几杯!”那头倒也爽快,“好的,一会儿就到。”

还真是转眼的功夫,就有人来咣咣敲门了,来人姓高,同行业部门领导,大李说:“其他人都认得,这是小李,李祥。”小李站起来想对方示意了一下,高领导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笑着说道:就喜欢和年轻人喝酒。
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,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,推杯换盏,兴致勃勃,只有小李依然还在郁闷。

洗浴卡哪去了

席间老侯拿出两张卡对着高领导说:“领导这有两张卡,一张满额,一张用过了,你挑一张,我们去搓澡,挑着满的就好说,如果挑着用过的,不够的钱你补上。”高领导很快挑了一张,然后就接着喝酒了。

酒后,高领导借口媳妇管得严,说什么也不去搓澡了。并一一和大家我说告别,最后和老侯握手时,贴到他的耳旁说“我把卡给小李了哈!”

送走高领导,四个人在走廊里晃晃悠悠,老侯问小李:高把卡给你了?

小李瞬间懵掉,“没有啊,”两只手开始在衣服口袋和书包里来回翻找,“真没有!”无比尴尬,脸都红了。

老刘说道:“老高真他妈老油条!甭管了,咱们去吧!”

一行四人往往洗浴中心走去。

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?

“为什么是我,我招谁惹谁了?”不太会表达的小李的内心独白,“为什么都欺负我?我认真工作,早起检查有什么不对!我吃个饭也不行吗,凭什么赖我头上?”

批注:

世界很世故,油条特别多!受伤不可拍,关键是要在受伤中成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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